放肆!"林铮持刀而立,目光如刀般钉在对方身上,周身气势缓缓升腾,"想要我的命,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黑袍老者被这句话激怒,一声冷哼,整个身影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如同风中残影,一道道凌厉的剑气从不同方向朝着林铮攒射而来。林铮不慌不忙,脚下踏着精妙的步法,手中佩刀舞得密不透风,将所有剑气一一磕飞。指挥台空间狭小,两人交手不过短短数息,便已经对拆了十几招,周围的女墙都被剑气削得碎石纷飞,不少靠近的士卒来不及躲避,被剑气扫中当场殒命。
"好小子,难怪敢以弱兵据守峡谷,倒是有几分真本事。"黑袍老者抽身后退,剑气凝聚于剑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愈发阴冷,"不过,今日你撞在老夫手里,算是你的命数到头了。"
话音未落,老者手中长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寒光,一道足足有丈许长的剑虹骤然出鞘,劈山断海般朝着林铮斩来,这一剑之威,竟将周围的空气都劈得爆裂开来,可见这老者修为已然深不可测。林铮眼神一凝,不闪不避,体内灵力轰然运转,顺着手臂灌注到佩刀之中,刀身上也亮起了璀璨的金光,同样一刀迎了上去。
刀虹剑虹轰然相撞,可怕的气浪朝着四周疯狂扩散,指挥台的石质女墙瞬间被气浪冲垮大片,碎石飞溅中,林铮脚步向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踏出半寸深的脚印。而那黑袍老者也不好受,被震得向后飘出数丈,落在一棵古松上,喘了口气,看向林铮的眼神愈发凝重:"你竟然破了我的'寒江一剑'?"
"不过如此罢了。"林铮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脸上笑容冰冷,"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接着就是。"
就在两人对峙之际,峡谷下方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原来顾玄趁着林铮被老者缠住,下令发动了总攻,世家精锐顶着巨大伤亡终于冲到了隘口之下,开始搭着云梯往上攀爬,不少亡命之徒已经顺着云梯登上了隘口城墙,和守军展开了惨烈的肉搏。喊杀声、兵刃碰撞声、嘶吼声混杂在一起,整个隘口都陷入了白热化的血战。
林铮眼角余光瞥见下方战况,心中了然,顾玄这是玩了一手调虎离山,想要借着高手牵制自己,趁机拿下隘口。他当机立断,不再和黑袍老者纠缠,猛地一步踏出,刀光暴涨,朝着老者劈出一道毫无花巧却威力无穷的刀气,逼得老者不得不横剑格挡,趁着这空隙,林铮纵身一跃,已经跳到了下方的城墙缺口处。
"哪里走!"黑袍老者怒喝一声,提剑追了上来,可林铮根本不与他缠斗,刚一落地便抬手拔刀,一刀劈在了旁边一架云梯上,那粗实的云梯瞬间被拦腰斩断,云梯上的十几个世家士卒惨叫着摔了下去,摔得粉身碎骨。林铮身形游走,每一刀落下都必有一架云梯被斩断,每一步迈出都必有数个冲上城墙的敌军殒命,他就像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牢牢钉在城墙最危险的地段。
激战持续到夜幕降临,峡谷之中早已是尸积如山,血流成河。顾玄看着前方那座依旧牢牢掌控在林铮手中的隘口,牙齿都快咬碎了。整整一个下午,他付出了整整三千多条人命的代价,却连隘口城墙都没能完全占据,每次眼看就要攻上去了,都被林铮硬生生打下来,这个年轻人就像一根钉在喉咙里的鱼刺,吞不下也吐不出,让他憋屈得快要发狂。
"大帅,将士们伤亡太大了,是不是先收兵休整一夜,明日再攻?"身边的参将忍不住低声劝道,看着前方漫山遍野的尸体,他的心都在抽痛——这些可都是各大家族的精锐家底啊,这么打下去,就算拿下了峡谷,顾家也该伤筋动骨了。
顾玄死死盯着那座在夜色中依旧透着肃杀之气的隘口,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传令下去,鸣金收兵!"他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让各营清点伤亡,埋锅造饭,今夜严加戒备,防止林铮劫营。"
随着鸣金声响起,伤亡惨重的世家联军如同潮水般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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