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这次不算。”
钟承止笑着:“下次来临安可不知何时了。”
重涵满是无辜:“御水河也好,你欠我一次,只有我们俩……”
画舫就那么大,其他人看似望向别处,实则余光里也能见着这俩人正旁若无人地咬耳朵,只是没人好说啥罢了。
尤天带了一堆包子一路啃,此时一个包子吃完转回头再拿一包子,就见到重涵与钟承止的样子。尤天便大大咧咧地走过来对钟承止说:“承止,你媳妇怎这么不开心?饿了吗?我这有包子,要吃吗?”还对重涵递上了一包子。
一旁的张海云与韩玉一听,顿时笑趴下了:“哈哈哈哈哈……涵儿……原来你才是媳妇啊。哈哈哈哈哈……”
“你们……”重涵一时都不知说啥好,“你们别听胖哥胡说!承止是我媳妇!”说完夺下尤天手里的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钟承止笑而不语,拿起矮案上的茶盏吃茶,满一副清者自清明者自明的模样。
李章明见重涵似乎颇为委屈,又毫无意识地补刀了一句:“涵儿既然不想让大家知道,你们就别笑了。”
结果张海云与韩玉在一旁笑得更是厉害,捂着肚子直拍矮案,简直要躺下来打滚。
钱子负倒是知道事实真相,可无论如何他也说不出自己无意中见过现场数次,便同一旁的吉利大眼瞪小眼,什么都没说。
韩玉这历来被揶揄的对象,难得逮到一次机会能反击,于是画舫从离岸到行至湖心,大家全在拿着重涵取乐。
对象是钟承止这么厉害的人物,重涵百口也莫辩。只是好在,重涵实际并不在意旁人所想,甚至事实为何他自己根本无所谓,只要能与钟承止两厢厮守便足矣。
行至湖心,钟承止开始对其他人介绍西湖十景,实则为上次牧恬淡介绍的现学现卖。不过入秋的西湖与初夏之际大不相同,不枉再来游乐一番。
到午后,一行人在钟承止带领下登上小瀛洲。在小瀛洲又游了一圈,日光偏西。但钟承止却未要大家回城,而是去了花鸟阁。
花鸟阁似乎早已知道钟承止一行会来,准备好了晚饭,摆了满满几桌,看起来山珍海味俱全,若是钟承止不说,无人发现都为素食。
花鸟阁主走出来,自我介绍了一番,就坐到重涵旁边特地留出的空座上。
重涵被陌生人靠这么近,有些不习惯。但花鸟阁主戴着面纱,没吃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仿若无物。
待桌上人吃完,花鸟阁主再向众人说了晚上可留宿花鸟阁,已备好房间,便告辞离开。
花鸟阁主深居三楼,花鸟阁除了几名小沙弥,空空荡荡,如同一块无主之地。
饭后傍晚,大家在小瀛洲上随意散步。
霞光下的三潭印月恬静秀美,湖面金光闪耀。一侧便是夕阳西落,红日在远处连绵的群山上展露着一日最后的光辉。
坐到水榭里,重涵还是有些不明,对钟承止问:“这花鸟阁主,是何许人也?”
钟承止摇摇头:“据说是湖心寺的俗家弟子,具体身份……既然戴着面纱,便是人不欲言,何去强求?上次来临安与她有了些交道,今日便拜托其招待一日。”
重涵沉默片刻,点点头,没有追问。
观完日落,众人返回花鸟阁,各自进到被安排的房间内休息。
整个南巡期间重涵都无法与钟承止独处,今日终于只剩俩人。重涵一进房间便抱着钟承止不愿放开了。
敞开的窗外,西湖夜色沉静。秋风乍起,吹散了一年最后一丝暑意,却吹不灭临安的灯灿光霓。
次日一早,花鸟阁主来给钟承止几人送行,一直送到了码头边。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