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训练营背后的那些老板都臣服了。这在西伯利亚的黑拳世界里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那些背后的金主哪一个不是在西伯利亚经营多年的大人物?能让他们全部低头,这股势力绝对不简单。
如此看来,殿堂训练营背后的势力绝对是极为庞大,否则没有这样的能耐。
“我殿堂训练营的势力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所以,地狱训练营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归顺于殿堂训练营,要么滚出朱可夫小岛!”天狼冷笑了声,语气极为狂傲的说道。他说这话时微微昂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着训练场里的每一个人,仿佛他的一句话就已经注定了这座拥有三十年历史的训练营的命运。
“真是狂傲!地狱训练营不愿归顺你们就直接打进来了?”凌烽说着,眼中的寒意更甚。他注意到墙角堆着几个被砸烂的储物柜,训练场上用来悬挂沙袋的钢架有一根被人为地折弯了——那不是训练中的意外,而是刻意的破坏,目的是要摧毁训练营学员和教官们的心理防线。
杜克轻叹了声,他说道:“凌老弟,他们今天过来说是要跟地狱训练营的学员比试。谁曾想他们的人员直接就是下杀手,往死里打。训练营中好几个学员都受伤了。训练营的教官看不下去,这个天狼就与训练营的教官对战,但都不是他的对手。”杜克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他的指关节上有一道新鲜的裂口,还在微微渗血。显然,连这位在地狱训练营当了三十年老板的老拳手,也曾亲自下场与天狼交手过,结果不言而喻。
凌烽眼中精芒闪动,他心知杜克背后有着一些大人物在资助着地狱训练营。地狱训练营能在西伯利亚屹立三十年不倒,靠的不仅是杜克的经营手腕和训练水平,更重要的是一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按理来说,地狱训练营背后的那些老板一个个都有着不小的能耐,然而殿堂训练营却是胆敢大摇大摆的在地狱训练营中横冲直撞,这是什么原因?
难不成地狱训练营背后的那些金主老板都臣服于殿堂训练营背后的势力了?
凌烽心中有很多疑团,但这些疑团现在并不方便询问杜克。眼下的问题是如何解决掉殿堂训练营的这些人手——这些胆大包天到敢在地狱训练营里动手伤人的杂碎。
“我知道了,你们是觉得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这里的老大,对吗?”凌烽眯着眼,他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之意,身上隐有魔威弥漫,他说道,“那很好,你们殿堂训练营不是想要称霸朱可夫小岛上的训练营吗?那很好,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既然我回来了,那我的身份也还是地狱训练营的教官。”他说这话时语气并不激昂,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但了解凌烽的人都知道,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越平静,水下的暗涌就越致命。
“你这是主动上门找虐是吗?不需要天狼教官出手,我来把你轰出去!”
殿堂训练营中,一个目光阴鸷而又极为狠厉的男子开口,他走了出来。他大约二十六七岁,身材并不特别魁梧,但每一块肌肉都如同钢丝绞成的一般紧绷而结实,身上一股嗜杀之气冲天,针对向了凌烽。他的步法沉稳而富有弹性,每一步踏下去都在防滑垫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仅从这个步法就能看出他的下盘功夫极为扎实。
“**养的狗东西,就凭你也有资格对凌老大出手?老子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你!”
熊子低沉的怒吼了声,他一步步的走了过来。熊子的身材在魔王佣兵团里仅次于金刚,当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似乎都在颤动,防滑垫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一股狂暴绝伦宛如黑熊暴怒的气势从他的身上迸发而出,宛如排山倒海般的碾压向了这名男子。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那不是气势上的形容,而是熊子的压迫感确实强烈到了让旁观者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的程度。
那名目光阴鸷的男子被熊子的气势一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