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步伐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如同巨熊般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能够在殿堂训练营中脱颖而出成为核心成员,靠的绝不仅仅是蛮力,更是对对手实力的敏锐判断。而眼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非常危险。那种危险不是擂台上的较量,而是更像在原始森林中遇到了一头饥饿的棕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死搏杀。
“熊子,退下。”凌烽却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熊子闻言后毫不犹豫地停下了脚步,如同一头被主人勒住缰绳的巨兽,虽然眼中的杀意依旧汹涌,但身体却稳稳地立在了原地。这种绝对的服从,不是靠命令和纪律能培养出来的,而是用无数次并肩作战、生死相托换来的无条件的信任。
凌烽走上前,目光扫过那个目光阴鸷的男子,又扫过天狼和他身后那二十几个殿堂训练营的成员,语气依旧是那种让人琢磨不透的平淡:“我不管你们背后是谁,也不管你们在外面横行霸道了多少年。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们记住一件事。这件事只有一句话,你们听清楚了——地狱训练营是我凌烽的地盘。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粒沙,每一个学员、每一个教官,都是我在罩着。谁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用整只手来还。”
全场死寂。
那些殿堂训练营的成员中有几个年轻人,显然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顶级高手,其中一个不服气地往前跨了一步,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嚣张的话。但天狼伸手拦住了他。这位殿堂训练营的总教官此刻的脸色已经不再是方才的倨傲,而是一种阴鸷到极点的冷厉。他盯着凌烽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咧嘴笑了。
“魔王教官,果然是名不虚传。”天狼一字一顿地说道,忽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他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们收起武器,退开一条路。然后他对凌烽微微欠了欠身,说道,“今天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改日,我会亲自登门向魔王教官请教。到时候,希望你的拳头跟你说话一样厉害。”
“随时恭候。”凌烽负手而立,语气平静。
天狼深深看了凌烽一眼,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训练场的大门。他身后的二十几个殿堂训练营成员虽然脸上还带着不甘和狠厉,但老大都发话了,他们也只能跟着鱼贯而出。经过凌烽身边时,有几个人刻意释放出毫不掩饰的杀意,但在凌烽面前,这股杀气就像北冰洋上的一片雪花落入了火山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所有殿堂训练营的人全部离开后,训练场的大铁门缓缓关上。那些憋了很久的地狱训练营学员们终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声,有人冲上来围住了凌烽,有人扶着受伤的同伴去医疗室,还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杜克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凌烽的手。这个在西伯利亚荒原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硬汉,此刻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他看着凌烽,看着这个三年前来到地狱训练营时还是一个满身傲骨棱角分明、如今却已经沉稳如山锋芒内敛的年轻人,嘴唇颤抖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凌老弟,谢谢。”
“谢什么。你是我大哥,这里是我家。谁想拆我的家,我就拆了谁的骨头。”凌烽拍了拍杜克的手背,然后转身对着训练场内所有的学员和教官朗声说道,“受伤的都去医疗室,让老莫和洛军医给你们检查包扎。没受伤的把这里收拾一下——地上的血迹都擦干净,那是地狱训练营的战旗,别让它干在地板上。等收拾利索了,我在食堂等你们。我有话要说。”
没有人质疑,没有人犹豫。所有的学员和教官都立刻行动起来,仿佛凌烽从未离开过一样。而杜克看着这一幕,终于真正松了一口气——半年了,他独自一人扛着这份压力整整半年了。现在,那个扛得住所有压力的魔王回来了。
穆恩走到凌烽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老凌,你怎么让那个天狼走了?他既然敢在地狱训练营撒野,就该让他付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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