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绝对的强大,意味着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铁壁铜墙。
“既然你们还记得我这个教官,那更应该记得,地狱训练营的战士都不是孬种!什么时候,让别人如此的欺压上头,甚至要关起门来为所欲为了?”凌烽眼中目光一沉,喝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训练场的铁皮墙上,发出嗡嗡的回响。
“魔王教官,我们不惧一战,只是、只是——”一个黑人大汉开口,他受伤不轻,鼻青脸肿不说,嘴角还在溢着血。鲜血顺着他深色的皮肤淌下来,在训练场的防滑垫上留下几滴触目惊心的暗红。他叫马卡斯,是凌烽在地狱训练营时亲手带过的第一批学员之一。这小子出身于刚果的贫民窟,从小在街头打架,野路子出身但有着惊人的爆发力和抗打击能力。
“只是敌人太强了?那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一些什么狗杂碎胆敢来地狱训练营闹事。”凌烽冷冷说着,眼中的目光朝着那伙人手看去。他的目光扫过去时,训练场里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几度——那不是北冰洋的寒气,而是从无数次血战中淬炼出来的、几乎有了实质的杀意。
这伙人有二十五六个,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股冷血嗜杀之意,就像是一柄柄出鞘的兀自还沾染着鲜血的刀锋一般。仅仅是自身释放而出的那股气势就割人面疼。如果是普通人站在他们面前,光是这种压迫感就足以让人腿软。但凌烽不是普通人——这些人身上的杀意再浓,也不过是在擂台上和街头巷尾练出来的。而他身上的杀意,是在撒哈拉沙漠的烈日下、在阿拉特斯山脉的硝烟中、在北冰洋的枪林弹雨里,用无数条敌人的性命一点一点喂出来的。
就在凌烽走进来的时候,这股人手纷纷转头盯住了凌烽。他们的目光中带着审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毕竟一个敢在重重包围中独自推开大门走进来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正的高手。而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疯子。为首的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皮肤呈古铜色,泛着一层宛如金属铜色般的光芒,那一层肌肤就像是经过百炼成钢般的磨练,不仅坚韧无比,更是内蕴着一股恐怖绝伦的爆发力量。
这名男子眼中的目光一沉,他盯着凌烽,薄如刀锋般的唇角一扬,露出一丝森寒的笑意,他说道:“魔王教官?原来你就是地狱训练营曾经的魔王教官!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还想回来参合今日之事?”
“你是什么东西?”凌烽问着。不是反问,不是质问,而是一种真正的、毫不掩饰的疑问——仿佛在他眼里,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嗜血气息的男人,确实不值得他多费一个字。
“你可以叫我天狼,殿堂训练营的总教官!”这名男子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倨傲。
“殿堂训练营?这里什么时候出现一个殿堂训练营了?”凌烽皱了皱眉,他看向了杜克。在他的记忆里,朱可夫小岛的训练营格局已经稳定了十多年——地狱训练营是龙头老大,其他几家训练营各有所长,彼此之间虽然竞争激烈但互不侵犯。这个所谓的殿堂训练营,他从未听说过。
杜克走了过来,他说道:“凌老弟,一言难尽啊。半年前,这些人突然来到朱可夫小岛成立了殿堂训练营,他们过来之后,接连挑战了这里的其他训练营,全都被他们击败了。到后来,其他的训练营都纷纷归顺殿堂训练营。也只有地狱训练营与他们对抗。”杜克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苦涩和疲惫。这半年来他几乎是独自一人在扛着这股压力,背后的金主们一个个态度暧昧不明,手下的教官们虽然忠心耿耿但在实战中却屡屡被对方压制。
凌烽皱了皱眉,他看向天狼,说道:“真是好大的手笔,居然将其他的训练营都吞并了?”
凌烽很清楚,朱可夫小岛的其他训练营背后都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都有着一个个大老板在暗中资助着。然而殿堂训练营居然能够将其他的训练营吞并,等同于他们直接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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