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路过,进来看看。”老夫子接过纸巾,擤了擤鼻子,感觉好了一些。他慢慢适应了花香的强度,开始能分辨出不同的花香味——玫瑰的浓郁、百合的清雅、康乃馨的甜香、满天星的淡雅、薰衣草的镇静。每一种花都有自己的“味道指纹”,像人的指纹一样独一无二。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陈小姐歪着头看着他,“鼻子特别灵?”
“嗯,今天鼻子比较灵。”老夫子笑了笑,没有解释。
陈小姐从花架上取下一支百合,递到老夫子面前。“你闻闻这个,是我昨天新进的,从云南空运过来的。”
老夫子接过百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百合的香味在他的鼻腔里炸开了,他尝到了——不,闻到了——云南高原的阳光、清新的空气、肥沃的土壤、清晨的露水。他能分辨出这支百合是昨天凌晨采摘的,因为花蕊中的花粉还没有完全成熟,香味中还带着一丝青涩。他能分辨出这支百合是在海拔两千米以上的地方种的,因为那种高原特有的清新感是低海拔地区的花没有的。
“昨天凌晨四点采摘的,海拔两千米以上,有机种植,没有用过化肥和农药。”老夫子说。
陈小姐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你……你怎么知道的?”
“闻出来的。”老夫子把百合还给陈小姐。
陈小姐盯着老夫子看了好几秒钟,眼神里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开心。“老夫子,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每次见到你,你都能给我惊喜。”
老夫子的脸红了,红得像摊位上的西红柿。他低下头,假装在看花架上的花,心跳快得像打鼓。
“老夫子。”陈小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温柔,“你中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老夫子猛地抬起头,看着陈小姐。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微笑,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花。
“有……有空。”老夫子的声音有些发抖,“当然有空。”
“那十二点,在街对面的‘老地方’餐厅,我等你。”陈小姐说。
“好……好。”老夫子点点头,转身走出了花店。他走得很快,几乎是逃出来的,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开心了,开心得他想跑、想跳、想大声喊出来。
陈小姐请他吃饭!陈小姐主动请他吃饭!
老夫子走在路上,嘴角翘得能挂一个油瓶,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整个人像是踩在云上,飘飘忽忽的。路过的人看到一个老头对着空气傻笑,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他不在乎。
中午十二点,老夫子准时来到了“老地方”餐厅。
这是一家小餐馆,开在花店对面的街上,店面不大,只有七八张桌子,但收拾得很干净。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男的炒菜,女的招呼客人,生意不温不火,但做了十几年了,都是老顾客。
老夫子到的时候,陈小姐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了。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衬衫,藏青色的长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面前放着一杯水,水杯旁边是一小束满天星,白色的,小小的,像星星一样。
“你来了。”陈小姐看到老夫子,笑了。
“嗯。”老夫子在她对面坐下,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护手霜的甜香、还有她自己的味道,干净的、温暖的、让人安心的味道。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比他今天闻过的任何味道都好闻。
服务员拿来菜单,两份,一人一份。老夫子打开菜单,看了一眼,然后合上了——不是不想点,是不敢点。他的超级味觉还在,任何食物到了他嘴里,都会被分解成无数种成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点评,像个美食评论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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