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三人离开,脚步声渐渐远了。
陈砚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听见院外狗叫了几声,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系统没提示,说明这事还没引起足够关注。但他知道,刚才那一眼,不只是警告,更是试探。
他摸了摸腰间玉佩,温度比平时高了些。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好好赚钱啊。”他自言自语。
语气里没有害怕,反而有点兴奋。
越是有人盯他,越是有人想压他,就越说明——他动了别人的蛋糕。
这才是最爽的。
当晚,严府内院。
严少游躺在软榻上,手里把玩一只翡翠鼻烟壶。窗外月光照进来,映在他眼角,透出一丝阴狠。
心腹走进来,低声汇报:“凌风见过陈砚了,没动手,只留了一句‘明日再来讨教’。”
“嗯。”严少游点头,“够了。一句话就够吓人。普通人听到‘灵政司榜首亲自登门’,早就吓得躲起来了。”
心腹犹豫道:“可……陈砚好像一点都不怕,还请他坐下说话。”
严少游一顿,随即嗤笑:“装的。越不怕,越说明心里慌。他一个草根,哪见过真正修士的气势?凌风一站那儿,连狗都不敢叫。他还敢让人坐下?那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把鼻烟壶往桌上一放:“等天选试文书下来,给他安排一场‘资质审查’。让他当众施术,要是真有本事也就算了;要是露馅——嘿嘿,一个假冒异能者的罪名扣下去,我看他还怎么装神弄鬼。”
心腹点头退下。
严少游端起酒杯,对着月光晃了晃。
“陈砚啊陈砚,你以为靠点小把戏就能出头?这世道,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背景、人脉、权势——这些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仰头喝酒,嘴角带着冷笑。
可就在那一瞬,他心头猛地一跳,像被人暗中盯着。
他猛地回头,窗外空荡荡的,只有树影晃动。
“谁?”他喝了一声。
没人回答。
他皱眉一会儿,最后当成风吹草动,不再理会。
但他没发现,桌角那只鼻烟壶的盖子不知何时松了,一缕淡绿色粉末正悄悄飘散在空气中,无声无息。
第二天早上,陈砚照常出摊。
竹牌摆好,矮凳擦干净,茶水备齐。他穿了件干净的青布衣,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街坊们见他来了,纷纷打招呼。
“老陈,听说昨天有修士找你麻烦?”
“可不是嘛,我亲眼看见三个穿道袍的站在你家门口,凶得很!”
陈砚一边整理摊子一边笑:“没事,就是聊了两句。”
“聊啥呢?”
“问我有没有证。”他随口答,“我说我有,老百姓的信任,就是我的证。”
众人哄笑。
“说得对!谁救过人,谁就是真人!”
“那些当官的道士一年不见人,哪有老陈实在!”
笑声中,系统轻响:【爽感值+80】。
不多,但持续。这种日常的支持,像细水长流,慢慢积累。
陈砚心情不错,正准备开张,忽然看见街角有人来了。
是凌风。
还是那身月白道袍,步伐稳,身后两人跟着。他们在摊前三步外停下,不再靠近。
街上人渐渐安静下来。
凌风看着陈砚,语气平静:“你昨天说,你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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