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就醒了。”
“我说了。”陈砚点头。
“那你今天再说一遍。”凌风指着身边一名随从,“让他原地跳三下。”
周围人一愣。
陈砚笑了:“你要测试我?”
“算是。”凌风道,“你能做到,说明你真有本事。做不到——趁早收摊,别误人误己。”
陈砚看了看那随从,又看凌风,忽然问:“他愿意吗?”
凌风一怔:“什么?”
“我说让他跳,他就得跳?”陈砚指着那人,“他要是不愿意,我喊破喉咙也没用。术法再强,也不能强迫人心。”
凌风皱眉:“你回避问题。”
“我没回避。”陈砚站起来,直视他,“我可以试试。但前提是,他得点头同意。不然,我不做。”
那随从看向凌风。凌风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随从转头,对陈砚说:“我愿意配合。”
陈砚这才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
“你,原地跳三下。”
话音落下。
那随从身体一僵,双脚不受控制地跳起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落地差点摔倒,引来一阵大笑。
“哎哟我的妈!真跳了!”
“老陈一句话,比军令还管用!”
“这不是术法是什么?!”
凌风脸色微变,眼里闪过惊讶。
他确实感觉到——那一瞬间,空气中有轻微波动,像是规则被短暂改变。
这不是幻术,也不是迷魂。
这是真正的“言出法随”。
他盯着陈砚,声音低了些:“你到底是谁?”
“陈砚。”他答得干脆,“一个想过痛快日子的人。”
凌风很久没说话。
最后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我会再来的。”
人群鼓掌欢呼,像打赢了一场仗。
陈砚坐着没动,手心却出了层汗。
刚才那一招,耗了他三分之一的灵力。要是对方再逼一次,他不一定撑得住。
但值得。
系统提示准时响起:【爽感值+700】。
他闭了闭眼,终于笑了。
“来吧,越多越好。”
下午,陈砚收摊回家。
路过巷口,他停下。
墙角有只野猫,耳朵缺了一块,正舔爪子上的伤口。他蹲下,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粉——前几天在药铺买的金创散。
他轻轻撒在猫爪上。
野猫嘶了一声,抬头瞪他,但没跑。
“疼就对了。”陈砚低声说,“说明你还活着。”
猫看了他几秒,低下头继续舔。
他站起来,拍拍手,准备走。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一辆黑色马车快速驶过,车帘半掀,里面坐着一个人,瘦,披斗篷。
陈砚多看了一眼。
那人似有所觉,也掀帘望来。
两人对视,只是一瞬。
那人放下帘子,马车加速离去。
陈砚站在原地,没动。
腰间的玉佩,又一次微微发烫。
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马车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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