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快递员把当天我们学校的件整体卸到指定区域,由我们学生会组织同学,统一扫码入库、编号、发取件码短信给学生。学生凭码在规定时间来取,我们核对身份出库。快递员卸完货就可以去下一个点,预计每天至少能给每位负责我们学校的快递员节省1.5到2个小时的派件时间。按照你们现在的单量,两位每天在我们学校总共要处理近千件,按现在的摆摊方式,两个快递员至少要耗在这里三四个小时,还不算处理问题件的时间。如果我们这个集中点运作起来,他们半小时内就能完成交接。”
3. 触及核心——成本与收益博弈:
◦ 老陈(中通)皱眉:“节省时间是节省时间,但你们这肯定不是白干吧?要收多少钱?” 这是核心问题。
◦ 古民不直接回答,而是先算账:“陈总,我冒昧算一下。按现在的方式,丢件、错拿的投诉,一个月大概有多少?平均每件投诉,连赔款带总部罚款,成本大概多少?”
◦ 老赵(圆通)叹口气:“别提了,学生拿错不认的、冒领的,一个月少说十几二十件,平均下来一件百来块损失。”
◦ 古民:“如果我们规范操作,扫码入库、凭码取件、核对身份,可以极大降低这类问题。保守估计,能帮两位减少七八成的相关损失。这是一块。另一块,快递员时间节省了,可以多派一个小区,或者减少加班,降低人工成本。再一块,进了校园固定点,不用跟城管打游击,也规范,对公司形象也好。”
◦ 老陈:“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你直接说,要收多少?”
◦ 古民抛出方案:“我们提供一个完整的末端解决方案,包括场地、基本设施、人工管理、纠纷协调。我们测算过,每件快递,向我们支付0.2元的服务费。”
◦ “两毛?” 老陈立刻摇头,“不行不行,太高了。我们派一件才赚多少?你这一下就切走两毛,那我们白干了。”
◦ 古民早有准备:“陈总,不能只看这两毛支出,要算总账。您这边一天600件,每天多支出120元,一个月按26天算,是3120元。但您节省的呢?一个快递员每天至少省1.5小时,时薪按20元算(这是保守估计,实际快递员成本更高),一天省30元,一个月省780元。减少的丢件投诉,一个月省下近千元(按15件*100元估算)。还有因为效率提升可能带来的额外派件收益,以及管理精力的节省。综合算下来,您每月的净成本增加可能只有一千多,但获得的效率提升、风险降低、形象改善,价值远超这个数。而且,这是我们学生自我服务项目,收费只是为了维持基本运营和给值班同学补贴,不是以营利为目的。这个价格,是我们在调研了市场类似服务(如部分高校的第三方代收点收费通常在0.3-0.5元)后,给出的最优惠的公益价格。”
◦ 引入竞对压力:古民补充道:“我们首先找两位谈,是因为中通圆通单量最大,最能体现效果。顺丰和京东那边我们也会接触,他们更注重服务质量和效率,可能更容易接受。如果这个模式跑通了,大家都用,学生取件方便,学校管理规范,是个多方共赢的事。如果只有部分快递进来,学生可能还是会抱怨,学校那边也可能有压力……”
4. 提供选择与促成合作:
◦ 老陈和老赵低声商量。古民给出备选方案:“如果两位觉得一次性都加入有压力,我们可以先试点。比如,先从两位中选一家,或者先从一部分区域(比如某几个宿舍楼)的件开始合作,试运行半个月。效果好,我们再全面推广,价格不变。效果不好,随时可以退出。我们签个简单的试点协议,把责任、流程、费用都说清楚。”
◦ 最终博弈结果:经过近两小时的来回磋商,老陈和老赵最终同意先以0.2元/件的价格,进行为期半个月的试点合作。试点期间,双方密切沟通,优化流程。他们看重的是古民展现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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