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苏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确实没有现成的人参。但是……她空间里,有刚刚种下不久的人参种子。不,那没用。
可是……可是她记得,前世似乎有模糊的说法,有些人参在极其幼小的苗期,其茎叶或极细的须根,也蕴含着人参的些微药性,虽然远不及成参,但或许因其“生发之气”尤为纯粹温和,对于这种胃气衰败、虚不受补的危症,反而比猛烈的成参更有一线生机?这就好比,将死之木,猛灌肥水必死,但若以极其温和的生机慢慢浸润,或许还能唤醒一丝根脉?
这个念头疯狂而大胆,毫无依据。可它一旦出现,就在苏瑶心中疯狂滋长。
她空间里的人参种子刚刚种下,绝不可能有成形的参体。但是……如果,她让弟弟立刻进入空间,去查看那粒种子呢?万一……万一空间的神奇,能让它在短短时日里,萌发出一丁点极其微弱的生机呢?哪怕只是一丝乳白色的、比头发还细的幼根,或者两片刚刚顶破种皮的、米粒大的子叶?
这太渺茫了!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做,她和王掌柜必死无疑。如果做了,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
赌,还是不赌?
苏瑶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从疯狂的臆想中找回一丝理智。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周老爷和周夫人,声音因紧张和决绝而微微发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压抑寂静的屋内响起:
“老爷,夫人,民女……或有一法,可冒险一试。”
苏瑶的声音因紧张和决绝而微微发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压抑寂静的屋内响起。
周老爷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她,那目光像濒死的野兽,混杂着最后的疯狂与希冀:“你……你真能救我母亲?若能救,我周家倾家荡产也报答你!若不能……”后半句的威胁,不言而喻。
周夫人也止住了哭泣,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衣着寒酸、面容稚嫩却异常镇定的少女。
“民女不敢保证。”苏瑶深吸一口气,将姿态放到最低,话语却异常清晰,“民女手中,并无成参。但机缘巧合,曾得高人赐予一粒……尚未破土的参种元芽。此物蕴含一缕先天生发之气,或许比成参的峻补之性,更契合老太太如今胃气衰绝、虚不受补的症候。可取其一丝最精粹的生机,化入米饮之中,徐徐图之,或能……唤醒一丝脾胃本源之气。此法闻所未闻,民女亦是赌上性命,并无十成把握,只求一线之机。用与不用,全凭老爷夫人定夺。”
“参种元芽?”旁边一位老大夫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简直是闻所未闻!参种未破土,何来药性?小姑娘,此乃人命关天,岂可儿戏!”
苏瑶垂首:“民女知晓。故言,此乃险招,亦是无奈之选。”
周老爷脸上肌肉抽动,看看气若游丝的母亲,又看看苏瑶,显然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信这来历不明小丫头的“无稽之谈”?还是眼睁睁看着母亲……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一个恭敬却不失沉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周老爷,夫人,我家主人途径青石镇,听闻府上老夫人欠安,特来探望。不知可否方便?”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瞬间打破了屋内绝望胶着的气氛。
周老爷一愣,似乎听出了来人身份,脸上闪过惊讶,连忙道:“快请!”
门被推开,一位身着天青色云纹锦袍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他身量颀长,不过十七八岁年纪,面容清俊至极,长眉凤目,鼻梁挺直,通身气度清华内敛,腰间一枚无暇白玉佩随着步伐轻晃。明明年纪极轻,但当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时,连那两位老成持重的大夫,都不自觉地微微避开了视线。
“谢公子?您怎么……”周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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