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的钥匙,很可能与母亲苏家的血脉有关,就在她沈清猗身上!所以母亲才会留下那句口诀和暗纹绣地图,所以父亲临终前才会反复念叨“钥匙”和“西山”!
原来如此!原来父母留下的线索,不仅仅是为了寻找遗诏玉玺,更是为了阻止那可怕的“人瘟”之法现世!他们知道“地火”中可能藏有遗诏玉玺,但也可能藏有制造“人瘟”的邪恶法门,所以将线索留给了她,希望她能继承遗志,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是,父亲“毁掉”了缺页,是彻底销毁了吗?还是仅仅藏了起来?如果彻底销毁,那“人瘟”之法是否就此失传?如果只是藏起,又藏在了哪里?会不会就在“地火”之中?而“钥匙”是她的血脉,又该如何使用?“地火”之中,除了遗诏玉玺,到底还隐藏着什么?
沈清猗只觉得头痛欲裂,无数线索交织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但她至少明白了几点:第一,父亲确实接触并可能销毁了《瘟神散典》最关键的部分,目的是防止“人瘟”之法祸害人间。第二,“地火”不仅是藏宝地,更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危险源。第三,她的血脉,可能是开启或控制“地火”的关键。第四,父亲预感到了危险,提前做了安排,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毒手。
“看来,沈姑娘已有所得。” 晋王朱常洵的声音将沈清猗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沈清猗抬起头,眼中已盈满泪水,是震惊,是悲伤,也是了悟。她看向晋王,声音哽咽:“王爷,家父他……他当年果然在调查‘人瘟’旧案,并且……找到了《瘟神散典》的缺页。他认为那法子阴毒,有伤天和,所以……毁掉了。”
她没有说出“钥匙”和“苏家血脉”的事情,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父母用生命守护的秘密,她不能轻易告诉任何人,即便是目前看起来是盟友的晋王。
朱常洵似乎并不意外,他点了点头,叹息道:“沈侍郎高义,令人钦佩。那缺页所载,若真如他所料,是制造和控制‘人瘟’的法门,那确实是祸世之源,毁去乃是功德。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沈侍郎可曾提及,他毁去的是原件,还是抄本?毁在何处?如何毁去?还有,那‘地火’入口的详情,以及开启之法,他可曾留下只言片语?”
沈清猗心中一凛,晋王果然最关心的还是“地火”的入口和开启方法。她稳了稳心神,摇头道:“家父手稿中语焉不详,只说他已决意毁去缺页,以防歹人得之。至于毁于何处,如何毁去,并未提及。关于‘地火’,也只说其所在关乎国本,需谨慎探查,并未留下具体线索。想来,家父是怕留下文字,反成祸端。” 她将父亲手稿中关于“钥匙”和“苏家血脉”的关键信息隐去,只说了关于毁掉缺页和“地火”重要性的大致内容。
朱常洵沉吟片刻,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沈复为人谨慎,在察觉危险后,将关键信息以隐晦的方式留给妻女,而不在文字中留下确凿证据,这符合他的性格。
“令尊用心良苦。” 朱常洵缓缓道,“只是,如今太子已然知晓‘寒鸦渡’与‘地火’线索,张道长精通堪舆星象,找到具体位置只是时间问题。魏忠贤的爪牙也无孔不入。若被他们先找到‘地火’,即便没有那制造‘人瘟’的缺页,单是前朝玉玺和太祖遗诏,就足以掀起滔天巨浪。更何况,‘地火’之中是否还有其他危险,尚未可知。沈姑娘,如今能阻止这场灾祸的,或许只有你了。”
沈清猗沉默。晋王的话有道理,但她心中仍有疑虑。父亲毁掉缺页,是为了防止“人瘟”之法现世。但“地火”之中,是否只有遗诏玉玺?父亲手稿中提到“钥匙在猗儿处,苏家血脉,或为关键”,这“关键”是指开启,还是指……控制或销毁“地火”中可能存在的危险?母亲留下线索,是希望她找到并利用,还是希望她……彻底封存?
她不知道。父母留下的信息太模糊,太隐晦,她就像在黑暗的迷宫中摸索,只有零星的火光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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