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时机,将手中最后一支吹筒,对准了那几名试图控制受惊骡车的车夫。“噗——” 又是一股烟雾喷出,几名车夫哼都没哼一声,软软瘫倒。
迷烟的效果在狭窄空间内发挥了巨大作用。大部分护卫和马匹都吸入了烟雾,虽然因为距离和风向原因,倒下的速度不一,但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头晕目眩、手脚乏力。只有那独眼大汉和另外两个似乎站在上风处的护卫,受影响较小,仍在奋力抵抗。
“速战速决!” 陆擎低喝一声,也抽出解腕尖刀,加入战团。他的目标是一个正与“夜猫子”缠斗的护卫。那护卫刀法狠辣,“夜猫子”左支右绌。陆擎从侧后方悄无声息地贴近,一刀刺向那护卫肋下!他虽病弱,但沈墨所传的医术中也包含人体经络穴位,这一刀又准又狠,直取要害!
那护卫听得风声,想要回身格挡,却因迷烟作用慢了半拍。“噗嗤”一声,尖刀入肉。护卫惨叫一声,手中兵刃落地。陆擎毫不留情,拔出刀,又补了一下,结果了他的性命。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陆擎胃里一阵翻腾,但他死死咬住牙,没有退缩。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容不得半点仁慈。
另一边,石敢与独眼大汉的搏杀也到了紧要关头。独眼大汉力大刀沉,虽然中了些迷烟,依然凶悍无比,刀光霍霍,逼得石敢连连后退,手臂上已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但石敢韧性极强,仗着身形灵活,不与对方硬拼,只是游斗缠斗,等待迷烟彻底发作。
果然,又过了十几招,独眼大汉的动作明显迟滞下来,眼神开始涣散,出刀的力量和速度大减。石敢觑准一个破绽,猛地矮身突进,短刀自下而上,狠狠捅进独眼大汉的小腹!
“呃啊——” 独眼大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手中腰刀“当啷”落地,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没入腹部的短刀,又抬头死死瞪着石敢,独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终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最后一名还有战斗力的护卫,也被“水猴子”和“顺风耳”联手放倒。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狭窄的夹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大部分昏迷不醒,少数几个还在痛苦**。三辆骡车停在路中,拉车的骡子也吸入迷烟,有些躁动不安,但被“铁头”和“泥鳅”赶来勉强控制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那股奇异的、略带甜腥的迷烟气息。
“快!检查车辆,处理痕迹!” 陆擎顾不上喘息,立刻下令。他脸色苍白如纸,刚才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势,嘴角又溢出一缕鲜血,但他浑然不顾。
石敢和漕帮汉子们迅速行动。他们先检查了三辆骡车,掀开厚重的油布,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码放整齐的结实木箱。撬开一个箱盖,里面是白花花的官银!在晨光微熹中,反射着诱人却又冰冷的光芒。
真的是银子!而且数量远超预期!粗略估算,这三车加起来,怕是有上万两之多!
众人呼吸都是一窒。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但此刻,这巨额的财富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更沉重的压力和紧迫感。
“别愣着!‘铁头’、‘泥鳅’,把银箱搬到我们带来的板车上!‘水猴子’、‘顺风耳’,把现场清理干净,尸体和昏迷的人拖到路边树林深处,用树叶盖好!车辙印、血迹,尽量抹掉!快!” 石敢低声喝道,率先扛起一个沉重的银箱。
众人如梦初醒,立刻行动起来。搬运银箱是最费力的,每个箱子都重达百斤以上。好在“铁头”力大,石敢和漕帮汉子们也常年干活,力气不小。陆擎也想帮忙,却被石敢坚决地按住了:“公子,您看着就行,别动手!”
陆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坚持,转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好在此时天色尚早,这又是一条偏僻的绕行土路,极少有人经过。
处理现场则更为麻烦。他们将昏迷的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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