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就在她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时——
“吱呀”一声。
门开了。
叶回站在门口,朝她招了下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有一抹光,示意她安全。
张小小快步走过去,跟着他进了铺子。
铺子里光线昏暗,只有柜台后面一扇小窗透进一点天光。
弥漫着一股陈旧木头和淡淡灰尘的味道,混着淡淡的中药香。
柜台后面站着个干瘦的老者,穿着半旧的深蓝长衫,袖口磨得发亮。
戴着副老花镜,鼻梁高窄,下巴尖,看着像个教书先生,却透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他正拿着个放大镜,对着柜台上一块绒布上的东西仔细看着。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眼皮,从镜片上方看了张小小一眼,目光锐利,一闪而过,像鹰隼掠过地面。
随即又低下头去,继续看手里的东西。
正是那三颗珠子。
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们静静躺在深色绒布上,散发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不张扬,却藏着一股沉甸甸的贵气。
叶回把张小小带到柜台前,对老者道:“陈伯,这是我内人。”
陈掌柜“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像磨过木头。
他放下放大镜,指尖在镜腿上轻轻敲了敲,抬头仔细打量了张小小一番。
目光在她洗得发白、打补丁的粗布衣上顿了顿,又看了看她明显营养不良的脸色——嘴唇偏白,脸颊瘦。
最后扫过她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的手。
那双手,粗糙,却稳。
“东西是你的?”陈掌柜开口,问得直接,没有一点铺垫。
“是。”张小小努力让声音平稳,却压不住尾音微微的颤抖。
“哪儿来的?”陈掌柜问得更直接。
张小小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叶回。
叶回微微点头,眼神平静,像在告诉她:照说。
“家……家里老人留下的,一直埋着,最近才挖出来。”
张小小按照两人商量好的说辞回答,声音还是有些发虚。
尤其是“埋着”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陈掌柜没说话,又拿起放大镜,挨个把三颗珠子仔细看了一遍。
他看得很慢,每一颗都转了许久,指尖在珠子表面轻轻拂过,像在感受质地。
尤其在那颗白色的珠子上停留了很久,目光沉沉。
半晌,他放下放大镜,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敲。
敲声不大,却一下下敲在张小小的心上。
“珠子是好珠子。”他缓缓道,手指点了点那颗白的,“这颗,是上好的合浦走盘珠,难得的是个头匀称,珠光也好。是正经水头,养得透。”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那两颗粉的。
“这两颗粉的,略逊半筹,但也是正经的淡水珠,颜色匀净,没裂没斑。”
然后,他话锋一转,目光在叶回和张小小脸上扫过,像在丈量两人心里的底气。
“不过,你们这来路……不清不楚。
我收了,担着风险。”
“来路不清不楚”这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只手,轻轻攥住了空气里的安静。
张小小的心提了起来,瞬间提到嗓子眼。
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陈伯,”叶回开口,声音沉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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