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他们骑在马上,张弓搭箭,却始终与前线保持距离,时不时交头接耳,显得犹豫不决。
炮弹从城头呼啸而出时,无论城上城下,都看着那些炮弹的飞行轨迹。
黑沉的铁球划破空气,带着死亡的尖啸,让清军阵中一阵骚动。
轰轰几声巨响,几颗铁球命中盾车,打得那些盾车散架解体,盾车后传来一片惨叫。
木屑与碎片四溅,伴随着血肉横飞,瞬间将前排的清军卷入混乱。
这些木盾一排排而来,推进速度又慢,成了城上火炮的好靶子。
城头的炮手们虽然紧张,但看到战果后士气大振,纷纷加快操作。
就算城头许多炮手是新手,但第一轮火炮射击后,还是有五发炮弹各自命中一辆清军盾车。
爆炸的烟尘腾起,混合着硝烟味和血腥气,在战场上弥漫开来。
火铳虽难打穿这些粗木捆扎的高大木盾,但几斤重的炮弹却能打散打穿它们。
炮弹带着呼啸声命中木盾时,用牛皮或绳索捆扎的木料立刻四散飞溅,如同被巨力撕裂的枯枝。
炮弹穿透木盾后若打入清兵身体,立刻造成巨大血洞。残肢断臂四处抛洒,哀嚎声此起彼伏,有些清兵当场毙命,有些则在地上痛苦挣扎。
激起的碎片也有很大杀伤力。尖锐的木刺如雨点般射向周围,许多清兵猝不及防,被刺中面部或躯干,惨叫着翻滚在地,鲜血染红了尘土。
那些被打得乱飞的粗大木料也给身后身旁的清军造成一定伤害。
一根断裂的横木砸中几名辅兵,顿时骨裂声响起,他们倒地不起。
有些炮弹虽没命中目标,但在地上猛烈跳跃翻滚,只要被砸到,至少也是脚断骨折的下场。
清军的阵型开始出现松动,一些士兵下意识地后退,但被军官厉声喝止。
只有那十辆精心打造的盾车没事。它们有厚牛皮甚至铁皮包裹,结构坚固,虽然有一发炮弹命中其中一辆,但只是砸断盾防内几根木料或打塌一片,盾车仍缓缓推进,像移动的堡垒般顽强。
“换弹!”
这个成果让城头炮队队官很不满意,他又大声喝令。队官是个满脸胡茬的老兵,眉头紧锁,显然对射击效率感到焦虑。
立刻各门佛郎机火炮的炮手又纷纷装弹。他们动作略显生疏,但不敢怠慢,汗水从额角滑落,混合着黑灰。
他们用铁棍插入子铳铁把,卸下发射完的子铳,又装填新的子铳。子铳被烧得通红,烫手不已,炮手们用湿布包裹着操作,小心翼翼。
此时雷鸣堡每门佛郎机火炮仍有三个炮手:一个卸弹兼装填手,一个瞄准手,一个发炮手。分工明确,但配合间仍显滞涩。
有了以前那个装填手的教训,为避免气体泄漏悲剧重演,这三个炮手中,都用以前那个老炮手作卸弹兼装填手,只有新来的两个辅兵青壮充当瞄准手和发炮手。
老炮手经验丰富,手法稳健,但年纪已大,动作稍慢。
有些新来的瞄准手毫无数学概念,不知怎样调距瞄准,还得老炮手兼瞄准手。
他们紧张地眯眼看向远处的清军,手忙脚乱地调整炮架,老炮手不时在旁边指点,语气急促。
只有发炮手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他们只需在命令下点燃引信,但手抖得厉害,生怕出错。
这样一来,城头佛郎机火炮的换弹速度不免比以往慢许多。
清军的盾车趁机又推进了数丈,弓手开始放箭,箭矢如蝗般飞向城头,守军压力骤增。
好不容易城头十四门佛郎机火炮再次装填好子铳,士兵们汗流浃背,紧张地将沉重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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