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所幸,城头部署了相当数量的火炮,而这些沉重的大盾移动速度异常缓慢,给了他充裕的时间进行瞄准和调整。火炮,将是应对这盾阵的关键。
清军的盾车群越推越近,进入约两百步的距离时,韩阳目光一凛,果断传令:“所有火炮,准备!”
身旁的令旗兵闻声奋力挥动手中旗帜。紧接着,命令沿着城墙迅速传递开来,城头上响起了此起彼伏、带着紧张颤音却竭力保持清晰的号令:
“炮手就位——!”
“检查火绳、药包——!”
“清膛,装填子铳——!”
此刻,在雷鸣旧堡的南面城墙之上,架设着十四门大小不一的佛郎机铜炮和铁炮,它们属于轻型火炮,每尊重约三四百斤,被牢牢固定在高大的木质炮架之上,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城外,这些火炮能发射约两斤重的铅铁弹丸,有效射程可达三百米左右。
此外,还有二十门发射一斤或八两弹丸、射程百余米的小铜炮和小铁炮,以及十五门更为轻便、专攻近距离密集队伍的虎蹲炮。炮手们正在军官的催促下,进行最后的检查与装填,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硝烟与油混合的独特气味。
剩下的虎蹲炮,射程二三十步,也就是三四十米。
每门佛郎机铜炮旁有三个炮手,各门小铜炮、小铁炮、虎蹲炮旁也有两个炮手。
但除了其中一个炮手是原来炮队成员,其余一两人都是临时从青壮辅兵中挑选的新手,他们的作战能力让人担心。
清军盾车又推近了些。
“开炮!”
十四门佛郎机铜铁炮依次开火,炮弹从城头呼啸而出,狠狠砸向城外清军。
……
此时进攻南门的清军,豪格投入了一个甲喇一千五百人,内有战兵五百人,还有土默特右旗的固山额真博硕特派一员亲将率领五百蒙古兵协同进攻,内有披甲战兵一百五十人。
这些清军精锐阵容严整,盔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战马嘶鸣间透出肃杀之气。
不仅如此,豪格还让那个甲喇额真颜扎,带着自己的几十名披甲战兵,全部随同作战。颜扎是豪格麾下的骁将,身经百战,他的亲兵个个虎背熊腰,手持重刃,眼神中满是嗜血的凶悍。
在雷鸣旧堡东面,又让一个甲喇额真领着三个牛录近千清军,加上土默特左旗的外藩蒙古五百兵,押着大批大明百姓,从该处城墙进攻。
百姓们衣衫褴褛,被清军鞭打驱赶着向前,哭喊声与呵斥声混杂在一起,场面凄惨。
这些无辜的百姓被迫走在最前面,成为清军攻城的人肉盾牌,城墙上的守军见状无不目眦欲裂。
剩下的清军和蒙古兵则作为后备队,视战况随时准备支援。
他们列阵于后方,旌旗招展,号角低沉,随时准备如潮水般涌上。
还是老样子,清军进攻中,以辅兵跟役推着大盾、盾车在前;盾车后面和两侧是轻甲善射的弓手,掩护身后身穿两层重甲、手持盾牌大刀的死兵登城作战。
盾车由粗木钉成,外包湿牛皮,缓缓向前滚动,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尘土中显得笨重而坚定。
在死兵后面,是大批清军辅兵和跟役,他们挑着土或推着小车,上面装满泥土,用来填壕沟。
这些辅兵动作匆忙,面色惶恐,但在督战队的监视下不敢有丝毫懈怠。
最后是各牛录那些精锐的白甲兵押阵,伺机登城。
他们身披耀眼的白甲,头盔上的红缨随风飘动,眼神锐利如鹰,是清军中最悍不畏战的勇士。
不论进攻雷鸣堡城墙哪一面,相比满洲兵,蒙古兵较为怕死,说什么也不肯打头阵,只躲在攻城大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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