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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暮春清池遇孔丘 门徒鼓瑟醉阿凫(5/13)

人冉求的书童,和你这引程一般年龄。冉求,皇亲国戚也,乃周文王第十子之嫡裔,骁勇善战。”

    阿凫亦密音阿中:“我先前于梦中便觉他异常虚弱,极有皇族贵族之气,没承想与我一样只是书童。”

    阿中道:“宗族没落,乃是常事,此人原是贵族之流,只不过近来族群气运已过,再争不得气儿,渐趋衰亡。我探得这知墨生性极为聪颖,颇具慧根,无奈身体孱弱,能活至此年岁已是不易,恐也是天庭罚来的。既不归我管,我便管他不得了。”

    知墨咳得渐缓了,方道:“你是狠心的,只看我咳,却不想着帮我讨杯水喝。”

    阿凫听罢,忙要跑去找茶水,知墨却将他拦住,道:“同你玩笑罢了,我只一时呛住,无须喝水润口。”

    阿凫道:“方才你家公子分明说你感了伤寒,还是找口热水暖暖身子吧!”便又欲走。

    知墨摆手笑道:“我家公子是护着我哩。孔夫子最是仁善不过,可公子亦不想我唐突了夫子。”却又咳了起来。阿凫见此,也不管他阻拦,还是找了热茶给他。

    知墨喝了热茶,便觉暖了许多,于是缓了过来,道:“实不用管我这些,这般光景,我自知再没几年便也去了。”

    阿凫听后只觉难受异常,只见知墨神情淡然,并未有一分伤心惋惜,似早已坦然受之,反倒令听者伤怀。他阿凫原与知墨情况有几分相似,可他好歹挺过了些年头,多有好转;知墨却是每况愈下,凭着自己性命于手间散落。

    知墨见这挚友为自己这般哀婉,又想起方才阿凫蠢样,便转了话头:“方才你怎的那般盯着孔夫子,反被公子瞪了吧?”又嬉笑一阵。

    阿凫只得挠头,答:“我只觉夫子讲话句句在理,是以忘了神。”

    知墨道:“你这话倒是点了我,须得快些回去,久不回总是不好。”二人便回了亭中。

    一门徒鼓瑟其间,众人听之祥和安宁。

    一曲作罢,孔夫子问曰:“求,尔何如?”

    冉求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子。”

    阿中传音:“此人乃知墨家公子,方才和你说了些了,其名冉求,字子有,亦是七十二贤之一。能文能武,除了英勇善战,还善财务,后欲辅季氏敛财,孔夫子批之,后渐改之。你且说说,他答得如何?”

    阿凫答之:“子路公子答之以真心大志,夫子哂之,聪慧如子有,将愿景化小而告之,话语谦卑,仅言自己可足民,倒显落落大方。阿中,我先前学习甚少,实则有几分听他不懂,前后揣测,他似说愿以三年之期,于一方小国,富足百姓,使其安居?他亦提及恐无力教其礼乐,需等君子出现担此重任。有几分骄谦之嫌,然他愿以己力足民,是以爱民慷慨有之;却不得爱民如子,不愿尽其力以教之,恐失德君之姿。阿中,我说得可是在理?”

    阿中道:“确有几分在理。子路原为乡野穷子,妄言大志,其心诚矣,其气莽矣,是故夫子哂之。冉求本可多担,却瞻前顾后,拟小责任,欲谦反傲,过错有二,其一,谦之教化之事,忘其人本,不过他已以民为重,是以初具仁心;其二,言之以方圆五六十、七八十,小邦之事亦是一国之事,由小见大,遂不可谦之以非大国之事。”

    二人心中窃窃传音私语,听得夫子又问:“赤,尔何如?”

    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

    阿凫问之:“阿中,还请告之赤之尊名。”

    阿中道:“公西赤,字子华,因而亦称公西华,唐朝追封其为邵伯。华巧言,善辞令,善外交,才子也。你可解之一二?”

    阿凫道:“难于作解。”

    阿中道:“怎的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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