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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暮春清池遇孔丘 门徒鼓瑟醉阿凫(4/13)

阿中师父,我于梦中问你衣着穿法,你可说你不管这弹指一挥间之事!怎的如今连三千门徒都一一清晰?”

    阿中哈哈一笑,道:“遇事自解,于你方有帮助。”

    罗候才道:“引程其人,是由我加诸其间的,乃仲尼徒儿的书童,于此梦中大约一十五岁,而后下界,又过十余载。玉帝原托我将他投于七十二贤之间,我恐他担不起大任。”

    阿中听后便不再过问,他知其中必有蹊跷,罗候既不肯说,他只得自去探寻,立收了书回至袋中,等罗候起程。

    罗候瞑目念诀儿,那皎白霹雳马化作一银光,劈了过来,阿凫周身刺痛至极,又看得眼前慑人万丈雪芒,紧赶着闭了双目。

    眨眼间,疼痛已然散去,阿凫忽闻得瑟音,不甚清晰,而后便由远及近,清亮起来;鼻尖似有书墨香气缭绕,亦渐趋浓郁。阿凫便知,已是入了境了,便自睁了眼。见得眼前:

    一桌一几亭中放,笔墨砚台落春花。

    四生循礼侍夫子,闲来问志出天地。

    师生五人不在书塾,而于此雕木凉亭闲坐,却是阿凫未猜得的。凉亭不大,飞檐如翅,观其中纸墨书宝,应是师徒常聚于此,已变作书亭;亭旁浅浅溪水游鱼,草翠竹碧,门徒四贤围坐孔夫子身旁,一人鼓瑟从容,已然是乱世再不可多得之良辰幸事。

    阿凫因欲看得孔子真容心切,不觉盯得久了些,见得一门徒暗剜自己一眼,方恍知自己这番神态实属堂皇造次了,便赶忙低下了头,又猛地抬头看向那门徒,先前罗候曾说将与自己一同下来,莫不是此门生便是他?又想,引程乃一书童,自己公子责自己行为不妥倒是常事。忽又觉此人极为眼熟,虽十余载光阴已过,倒与昔日之人仍有几分相像:此人可不就是那维护自己打嚏的弱冠青年吗?是以暗自一笑,竟觉几分亲切。

    忽闻身侧鼻息浅笑,方才注意到身旁有别家书童三位。三凫转头一瞧,哂笑之人便是当日先后嘲己流涕与不得自理之人。想及此处,方才忆起镜中之事乃孔丘之梦,皆未曾真真儿地发生过。不过其人脾性应是大差不差。想来此人与引程年龄相仿,性格又是个有趣的,应甚好打交道,便以肘轻撞之,以示回应。

    一抬头,又见那门徒盯了自己片刻,赶忙敛了笑意,万一此人不是罗候,且是个狠的,因自己不尊重夫子,离了书塾后以戒尺抽己手心,亦可有的。不过春秋之年,应是还未有戒尺;总之,阿凫怕罚,何况能闻得圣人之法,已是千万分难得,便静了下来。

    孔夫子道:“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那警示自己的门徒应答夫子极快,道:“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

    夫子微微一笑。

    阿凫心想,此人对答如此急切,足见其待孔子之敬,果然是可能罚自己的;再便是那心中所盼之切。

    正想着,阿中翩然而至,将古书置于阿凫眼前,阿凫虽知古书有诀儿覆之,旁人不得见,还是心中一虚,轻探左右。

    阿中道:“方才言语那徒儿,乃是子路……”阿中话至一半,姬三凫身侧那玩儿得好的却一阵猛烈咳嗽,他自赶忙捂了嘴,面色也被憋得有些红粉,另一年轻些的门徒立马站起向夫子致歉:“夫子,知墨近日又感了风寒,是以叨扰了夫子与诸位同门。”那门徒便让这知墨书童出去咳个尽兴,孔子使他自去倒些水喝。

    子路道:“引程,你且去照看他一二。”阿凫竟忘了自己是这引程,子路见之不动,便又严厉唤之:“引程!”阿中只得扇他一翅,阿凫方一激灵起身,赶忙跟了出去,又回身一个作揖,才几碎步出去了。

    出了亭,至院中稍远僻静处,知墨才一个劲儿地咳了起来,阿中密音同阿凫道:“此人乃方才替他作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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