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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乱入沙场惶恐极 竟道张良敬黄石(4/8)

火烧尾巴,火急火燎醒了过来,果见那仙客小凤等得不耐烦,便烧了几根他的毛。

    阿中翱了几圈,飘飘然下落:“答得不错,你自是读过书的。”阿凫被烫得尤为清醒,听阿中话里有话,似要讽他文中总提何书写、何人云,便先和盘托出道:“古神书仁慈,我行文至记忆残缺处,他竟处处提点出处与先贤名讳。”

    阿中见他老实,道:“这古书得那老树照顾滋养多年,早已有了仙根。你那方字句,早随着年岁流转,失了各中真意,你尚能问古识真,我此次原是诚恳夸赞你的,你倒反认起错来。出来,与我散心一二。”说罢,口中一念,便解了那拴阿凫的缰绳。阿凫大吃一惊,哪敢动弹,却被这藏精仙客烧着尾巴,只得逃了出去,却见众兵卒视他不见,才明白阿中自是安排妥当,障了他们眼了。

    一马一鸟,寒夜散步,好不逍遥。不过阿中乃上古神仙,又司三昧真火,只觉畅快;这阿凫凡马之身,免不了打好几回寒战。

    阿凫抖着,向藏精仙客追问:“阿中,我作释纲常、道德间隙,亦向古书求了些‘三纲’线索,可否同你再讲些?”

    阿中瞥他一眼,扔了颗火星子与他取暖,道:“自是再好不过。”

    阿凫方道:“东汉时期,翩翩美俊才经学家**长乃明言三纲五常概念第一人;而后,东汉班固、南宋真德秀等学士大家,陆续作释三纲;回溯向古,董仲舒作释三纲在先,以其《春秋繁露》为妙章,其中,‘天为君而覆露之,地为臣而持载之;阳为夫而生之,阴为妇而助之;春为父而生之,夏为子而养之;秋为死而棺之,冬为痛而丧之。王道之三纲,可求于天’便是三纲。天人感应之思,于此淋漓尽致,直达意理:以天地言君臣,以君臣言天地;以阴阳论夫妇,以夫妇论阴阳;以春夏秋冬言父子,又伸生养,慨棺丧,又以生死譬季节轮转。论天地,又似论人事;论人事,又似叹天地。”

    阿中听罢,使那火点子烫了阿凫,方道:“你这般言语,倒似为我诵了几篇幅文章笔墨,可有半分思考于其间?我且问你,其中,‘天为君而覆露之’,天地与君臣相互譬喻,君王乃玉宇苍穹,赋予露水覆于大地,何故譬为露水?若以阳光赞之,岂不更好?”

    阿凫便呆了,是了,何故不以日比君,董国相之思颇为深渊诡谲。

    阿中翅尖指了那草丛水珠,提点道问:“何谓露?”

    阿凫道:“若说是露水,其于夜间凝结而成,最是纯净,乃天气之水;若单言一露字,我原记《说文》中有,言它润泽之物也。”

    阿中点了凤头,道:“那你可知,你那方西汉刘向亦一书,名曰《五经通义》,其中有:和气津凝为露。何谓津?”

    阿凫于现世最喜好研学中医,读《黄帝内经》之时便习了“津”字,于是来了精神,又不敢随意答复,欲加以斟探虚实,遂道:“阿中,我须得借古书一用。”

    阿中道:“确不可随意作解,误了真意。”便唤来古书,给了他。

    阿凫与古书好一阵心驰神交,方有了答案,道:“天气之中,和谐之气融于尚未实相化的津中,则凝结为露。津为何物?《黄帝内经·灵枢》可解,肴馐水谷由脾运化,形成水谷,若身体康安,水谷运化完全,畅流滋润,此为津液。津液遍行经络,如清澈川流,滋养主人苍山身躯。再有一词,唇齿生津,即望梅止渴之时,口中甘甜清澈之水露,津也。人有津,天、地、人本为一,是故天地亦有津。是了,知了津之意,我便晓那露了!顾野王所著《玉篇》这般描述,‘露,天之津液,下所润万物也’;《大戴礼记·曾子·天圆》则写有,‘阳气胜则散为雨露’,正如黑白太极鱼,阳极转阴。露者,承蒙于和气也。无强盛阳气则无所生,终降于厚土,润泽万物。是以露含太阳之象,却不失仁德,福降于民,此乃仁君之兆。”

    阿中看着这徒儿越发欢喜,遂又道:“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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