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神秘消失,更显可疑。此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告诉他那些秘辛?又为何突然消失?
七月初二,顾清远在雄州写奏章,详陈使辽经过,重点提及赵曙之事。他如实禀报,未加隐瞒,但建议:若此人真为皇子,当以礼相迎,查明真相;若为假冒,则严惩不贷。无论如何,绝不可受辽国胁迫。
奏章用八百里加急送往汴京。
七月初三,顾清远启程返京。种谡派五百精兵护送,一路平安。
七月初六,抵汴京郊外。顾清远未立即进城,而是先往大相国寺。
寺中,顾云袖正在研磨药材,见兄长归来,又喜又忧:“哥,你的伤……”
“无碍。”顾清远问,“那枚玉佩呢?”
顾云袖取出玉佩。顾清远细看,确是第三只眼图案,与玄苦死前所画一模一样。
“送玉佩之人,再未出现?”
“没有。”顾云袖道,“王贵派人日夜监视,邙山北麓未见异常。但我总觉得……太过平静了。”
“暴风雨前,总是平静的。”顾清远道,“七月十四将近,他们必在准备。云袖,这几日你不要离开大相国寺。”
“哥,你呢?”
“我要进宫面圣。”
离开大相国寺,顾清远未回府,直接入宫。垂拱殿内,神宗正与王安石、文彦博等重臣议事。
“顾卿回来了。”神宗见他负伤,关切道,“伤势如何?”
“皮肉之伤,不碍事。”顾清远跪奏,“臣有要事禀报。”
他详述使辽经过,尤其赵曙之事。殿中诸臣听罢,皆露惊容。
“重瞳皇子?”文彦博皱眉,“此事太过蹊跷。仁宗朝皇子皆早夭,史有明载,岂会有流落辽国之子?”
“但玉佩、胎记、密诏,皆似真实。”王安石沉吟,“若真为先帝血脉,倒是个麻烦。”
神宗沉默良久,问顾清远:“顾卿以为,此人真伪几何?”
“臣不敢妄断。”顾清远道,“但观其言行,确有皇室气度。且老仆顾方所言,与臣家族秘事相合。只是……臣总觉得,此事背后另有玄机。”
“哦?何出此言?”
“若他真是皇子,欲回国复位,为何不早不晚,偏在此时出现?为何要与耶律乙辛勾结?又为何要选七月十四行‘开眼祭’?”顾清远道,“这些巧合,太过刻意。”
神宗点头:“朕也有此疑。但既涉及先帝血脉,不可不慎。顾卿,朕命你暗中查探此事真伪。但在查明之前,不可声张。”
“臣领旨。”
“另,”神宗道,“辽国使团七月初十抵京,由鸿胪寺接待。你既刚使辽归来,便参与接待,看看他们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是。”
退出宫殿,王安石与顾清远同行,低声道:“清远,此事凶险。若那人真是皇子,朝中必有人借机生事;若是假冒,背后必有大阴谋。无论哪种,你都首当其冲。”
“下官明白。”顾清远道,“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再凶险,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王安石拍拍他的肩:“小心。”
回到顾府,已是黄昏。苏若兰早已备好饭菜,见他归来,又是欢喜又是心疼。
“清远,你瘦了。”
“奔波而已。”顾清远握住她的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倒是你……”苏若兰看着他臂上绷带,眼圈泛红。
“真的没事。”顾清远安慰道,“对了,林默那人,可有新线索?”
苏若兰摇头:“王贵查遍了汴京户籍,没有此人。各客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