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匆匆进来:“大人,有发现!”
“什么发现?”
“我们在城南十里外的一个庄子里,找到了这个。”王贵递过一块玉佩,“这是张方平常佩的玉佩,落在庄子后院。庄主说,三日前有几个外乡人借宿,其中一个中年人文士打扮,举止儒雅,但神色慌张。他们只住了一夜,天不亮就走了。”
“往哪个方向走了?”
“往东,朝海边去了。”
“海边?”顾清远皱眉,“他想从海路逃跑?”
“有可能。”沈墨轩分析道,“陆路关卡重重,他难以逃脱。但若从海路,可南下泉州、广州,甚至出海去南洋。那里天高皇帝远,朝廷很难追捕。”
“绝不能让他跑了。”顾清远挣扎着要起身,被苏若兰按住。
“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动。”她急道。
“可是……”
“顾兄放心,”沈墨轩道,“我亲自带人去追。海路虽广,但船只出海需要准备补给,他跑不远。”
顾清远看着他,郑重道:“沈兄,务必小心。张方平身边必有护卫,且此人狡猾多端,不可轻敌。”
“我明白。”沈墨轩抱拳,“定将他擒回!”
沈墨轩带着五十精兵,往东疾驰而去。
顾清远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安。张方平能策划如此大的阴谋,绝非易与之辈。沈墨轩虽精明,但毕竟不是武将,此行凶险。
“顾大人不必过于忧虑。”陈襄安慰道,“沈公子带了王贵等好手,且沿海各州县已接到通缉令,张方平逃不远的。”
顾清远点头,但眉宇间的忧色未散。
接下来的几日,顾清远在苏若兰的精心照料下,伤势恢复得很快。三月初十五,他已能下床慢慢行走。
这日,顾云袖为他换药时,突然道:“兄长,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
“太后回京前,单独见了我。”顾云袖低声道,“她说,她知道自己错了,但有些事,她必须做。她还说……朝廷中,有人比张方平更可怕。”
顾清远心中一凛:“什么意思?”
“太后的原话是:‘哀家不过是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棋手,还在暗处。他们想要的不只是权力,而是……颠覆整个大宋。’”
“她还说了什么?”
顾云袖摇头:“就这些。她说,她能说的只有这些,剩下的,要靠你们自己去查。”
顾清远陷入沉思。太后的话,印证了他一直以来的怀疑:张方平、高遵裕、甚至太后本人,都只是这个巨大阴谋的一部分。真正的幕后黑手,还隐藏在深处。
“兄长,你觉得会是谁?”顾云袖问。
顾清远摇头:“不知道。但此人必是朝中重臣,且深得陛下信任,否则不可能知道那么多机密。而且,他一定与辽国有密切联系……”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
一个士兵冲进来:“顾大人!沈公子回来了!”
顾清远连忙起身,在顾云袖搀扶下走到院中。只见沈墨轩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身后跟着王贵等人,却不见张方平。
“沈兄,怎么样?”顾清远急问。
沈墨轩脸色阴沉:“让他跑了。”
“什么?”
“我们追到海边,找到了他雇的船。但船夫说,张方平上船后,又有一艘大船来接应,将他接走了。那艘大船挂着商旗,但船上的水手,像是……辽人。”
“辽人?”顾清远心中一沉,“辽国的船,怎么会出现在我大宋海域?”
“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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