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他在御膳房当差,说当年哲妃娘娘怀二公主的时候,皇后娘娘总让人送麦冬汤过去,后来二公主没了,哲妃娘娘产后就一直不好,没几个月就去了。你说……这巧不巧?”
东配殿里,永璜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小小的身子因为愤怒而发抖,耳朵紧紧贴着窗纸,生怕漏过一个字。麦冬汤?额娘当年是喝过不少皇后送来的汤羹!二妹妹没了的时候,额娘哭得快晕过去,后来身子一天比一天差,皇上登基前那几日,额娘还拉着他的手说“璜儿,额娘放心不下你”……原来不是病,是被人害的!是皇后!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可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一样疯长——那个平日里对他温和笑着,还会给她塞糖的皇后娘娘,竟然是害死额娘和妹妹的凶手!
“璋儿,慢些吃,别噎着。”纯嫔的声音从西配殿传来,带着刻意的温柔,却像针一样扎在永璜心上。他再也待不住,猛地推开门,就往院子里冲。
刚到中院,就见一群嬷嬷太监簇拥着一个明黄色的身影走来——皇后富察氏身着凤袍,头上戴着点翠珠钗,正往永琏的住处走,脸上还带着对儿子的关切。
“皇后娘娘!”永璜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死死攥住皇后的裙摆,小小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愤怒,“你为什么要害死我额娘?为什么要害死我妹妹?!”
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惊得后退半步,低头看着眼前的永璜,脸上满是错愕:“永璜,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永璜用力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宫里都在说!说你怕我额娘的孩子抢了二阿哥的位子,就给我额娘送有毒的汤,害死了二妹妹,还让我额娘病死!皇后娘娘,你好狠的心!”
周围的嬷嬷太监都吓傻了,忙上前想拉开永璜,却被皇后抬手制止。她看着永璜通红的眼睛,心里又惊又痛——这孩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宫里的流言竟传到了撷芳殿?她蹲下身,想扶住永璜的肩膀,却被他狠狠甩开。
“你别碰我!”永璜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的恨意像刀子一样,“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是坏人!是害死我额娘的坏人!”
这时,纯嫔牵着永璋从西配殿走出来,远远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很快又掩去,换上担忧的神色:“大阿哥,快别对皇后娘娘无礼!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她走上前,想拉永璜,却被永璜一把推开。永璜看着皇后,眼泪越流越凶,转身就往东配殿跑,嘴里还喊着:“我要找皇阿玛!我要告诉皇阿玛,你害死了我额娘!”
皇后僵在原地,看着永璜跑远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更多的是不解和委屈——这流言究竟是从哪儿传出来的?竟让一个孩子对她生了嫌隙。
稚子含恨(续)
永璜刚冲进东配殿,就一头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抬头一看,竟是乾隆!乾隆刚处理完前朝政务,想着来撷芳殿看看几位皇子,没成想刚到门口就撞见哭着跑回来的永璜。
“璜儿,怎么了?哭成这样。”乾隆扶住永璜颤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关切。永璜紧紧攥着乾隆的龙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哽咽着说:“皇阿玛……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害死了额娘和妹妹……”
乾隆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璜儿,休得胡言!你额娘是因病去世,何来被害一说?”永璜急得直跺脚,把从窗纸外听到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是真的!宫里都在传!说皇后娘娘怕额娘的孩子抢了二阿哥的位子,就给额娘送有毒的麦冬汤,害死了二妹妹,还让额娘病死的!”
乾隆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后宫流言多,但没想到竟传到了皇子耳中,还编排出这般恶毒的说法。他看向身后跟着的太监总管李玉,眼神冰冷:“李玉,查!立刻去查这流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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