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传出来的!”李玉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这时,皇后也带着人赶了过来,见乾隆在这儿,忙上前见礼:“皇上。”乾隆看着皇后,语气带着几分复杂:“皇后,方才永璜的话,你都听到了?”皇后点点头,眼中满是委屈:“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从未做过这般伤天害理之事,这定是有人故意编造流言,挑拨臣妾与皇子的关系。”
纯嫔也牵着永璋跟了过来,适时开口:“皇上,皇后娘娘素来温婉贤淑,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想来是有人在背后恶意散播谣言,还请皇上明察,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也别让流言伤了皇子们的心。”她说着,还轻轻拍了拍永璋的后背,一副为大局着想的模样。
乾隆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清楚这流言不简单,背后定有推手。他深吸一口气,对永璜说:“璜儿,此事朕会彻查清楚。在真相未明之前,不许再乱说话,更不许对皇后娘娘无礼,明白吗?”永璜虽满心不甘,但也不敢违抗乾隆的旨意,只能闷闷地点点头。
乾隆又看向皇后:“皇后,这段时间你也多留意些后宫的动静,有什么异常及时告知朕。撷芳殿这边,也派些可靠的人过来,别让皇子们再受流言影响。”皇后躬身应道:“臣妾遵旨。”
待乾隆带着永璜离开后,皇后看着纯嫔,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纯嫔被皇后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说道:“皇后娘娘,臣妾还有些事,就先带永璋回去了。”说完,便匆匆牵着永璋离开了。
皇后站在原地,秋风拂过她的裙摆,心里满是疑虑。她总觉得纯嫔今日的表现太过刻意,可又没有证据。而另一边,娴妃在承乾宫得知永璜当众质问皇后的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香菱笑着说:“娘娘,这下后宫更乱了,皇后怕是首尾难顾了。”娴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算计:“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皇后站在原地,只觉得这撷芳殿的凉意,比初秋的风更冷,直直钻进了心底。流言像长了翅膀,不过两日就传遍了后宫。大阿哥永璜在撷芳殿听闻此事,当即红了眼,不顾嬷嬷阻拦,疯了似的要冲去长春宫问个明白,被几个太监死死按住,哭得撕心裂肺。
长春宫里,皇后正陪着太后说话,听闻流言,脸色霎时白了。“皇额娘,这纯属无稽之谈!”她急得声音发颤,“臣妾与哲妃素来无冤无仇,怎会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太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眸色沉沉:“哀家知道你不会。但流言蜚语最是伤人,尤其牵扯到人命,若不尽快查清,不仅污了你的名声,更会寒了前朝后宫的心。”
皇后攥紧手帕,指节泛白。她知道这流言来得蹊跷,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可查来查去,那源头却像断了线的风筝,只知道是从几个底层太监宫女嘴里传出来的,再往上,便没了踪迹。
而钟粹宫里,纯嫔听着秀兰回禀长春宫的动静,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茶雾氤氲中,她眼底第一次有了笑意,带着几分狠厉,几分快意。这只是开始,她想。皇后欠她的,欠永璋的,她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初一这天,纯嫔按规矩去撷芳殿探视永璋。隔着雕花木门,听见里面传来孩童嬉闹声,她心里一暖,推门进去时,正见永璋和几个小阿哥围着嬷嬷听故事,小脸圆嘟嘟的,比在家时还胖了些。
“额娘!”永璋眼尖,瞧见她就扑了过来,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额娘怎么才来?”
纯嫔蹲下身抱住他,摸了摸他的头:“娘这不是来了吗?看你穿得单薄,冷不冷?”说着便拉他到一旁说话,问起饮食起居,句句琐碎,却都是牵挂。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大阿哥永璜背着手走了进来。他比永璋高半个头,眉眼间已有了少年人的模样,只是脸色有些沉,许是前些日子的流言让他心绪不宁。
纯嫔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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