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重:比三个月前轻了约4公斤(需要增加蛋白质摄入)
睡眠:昨晚睡了约6小时,是近两周最多的一次。但凌晨两点醒过一次,去书房坐了半小时。
情绪:今天早晨聊了那些笔记本的事,他沉默了很久。但最后离开时,眼神比前几周稳了一些。
备注:下周开始,每天晚饭后强制带他下楼散步20分钟。周末必须有一天完全不谈工作。
写完这些,她保存文档,关掉电脑。
窗外,阳光很好。
她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四十五分。
该去菜市场了。
今天晚上,她要做一顿真正像样的饭。
不是糊弄过去的快餐,不是凑合的热剩菜。
是一顿能让他暂时忘掉那些数字、那些协议、那些失败的——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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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陈默推开家门时,愣住了。
餐桌上摆着六菜一汤。
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糖醋排骨、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陈曦坐在儿童餐椅上,面前摆着她专属的小碗小勺,正用勺子舀着碗里的玉米粒,一颗一颗往嘴里送。
沈清如在厨房里,正在盛最后一道菜。
听到开门声,她探出头:“洗手吃饭了。”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这桌菜,看了很久。
“今天什么日子?”他问。
沈清如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来,放在桌上,擦了擦手。
“不是什么日子。”她说,“就是想做一顿好的。”
她看着他:
“这几个月,我们一直在应付。应付市场,应付客户,应付媒体,应付法律纠纷。从来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她顿了顿:
“今天,不商量那些事。就吃饭。”
陈默看着她,又看看那桌菜,看看陈曦。
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太久没有这样了。
太久没有像个正常人一样,坐在餐桌前,和家人一起吃一顿像样的饭。
太久没有被关心“瘦了”“累了”“吃得好不好”。
太久没有在那些冰冷的数字和绝望的净值曲线之外,感受到“活着”这件事本身的意义。
他走过去,在陈曦旁边坐下。
沈清如盛了一碗鸡汤,放在他面前。
“喝点汤,补补。”
陈默低头看着那碗汤。
鸡汤很清,上面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热气袅袅上升,带着鸡肉和药材的香气。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很烫。
但他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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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陈曦睡了。
陈默和沈清如坐在阳台上。十一月的夜风已经有了凉意,但两人裹着外套,谁也没有想进去的意思。
对面,深圳湾的灯火星星点点。远处的香港,像一条细细的光带,镶在黑暗与黑暗之间。
“今天那桌菜,”陈默开口,“花了不少时间吧?”
“还好。”沈清如说,“下午三点开始做的,三个小时。”
陈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清如,这几个月,辛苦你了。”
沈清如转过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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