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墙,只留少数人虚张声势。另外,准备火油、滚木、礌石,还有……硫磺、硝石。”
老臣一愣:“君上,这是要……”
“空城计。”庸伯眼中闪过冷光,“既然他们想来偷袭,那我们就……敞开门,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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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子时。
汉水上游,一处隐蔽的河湾。
三千虎贲营精锐集结完毕,人人黑衣蒙面,只露双眼。他们未打旗号,未带战马,只携带轻便兵器和三日干粮。更奇特的是,每人背上都背着一个羊皮气囊——那是渡河用的浮囊。
墨鸢站在队前,一身墨绿劲装融入夜色,唯有腰间两柄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她环视众军,声音清冷:
“今夜任务——奇袭上庸城。丑时渡河,寅时抵城,卯时破城,辰时之前,我要站在庸国王宫的大殿上。听明白了吗?”
“明白!”三千人低声应喝,杀气腾腾。
“出发。”
队伍如鬼魅般潜入汉水。
虎贲营不愧是商军第一精锐,渡河动作迅捷无声,不过半个时辰,三千人已全部抵达西岸。略作休整后,墨鸢率部沿着预定路线,穿越山林,向上庸城疾行。
一路出奇地顺利。
没有遇到庸军巡逻队,没有触发任何陷阱,甚至连野兽都少见。仿佛这片山林,突然变成了一片死地。
墨鸢心中隐隐不安。
太顺了。
顺得……诡异。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能压下疑虑,催促队伍加速。
寅时三刻,上庸城出现在视野中。
城墙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城头零星几点灯火,守卫稀疏,甚至能听到隐约的鼾声——显然守军已经懈怠。
“果然空虚。”副将低声道,“将军,攻哪边?”
墨鸢仔细观察。
东门、南门都有灯火,北门紧闭,唯独西门——漆黑一片,城门甚至……虚掩着一条缝。
“西门。”墨鸢当机立断,“派一队人先摸上去,打开城门。其余人,准备冲锋。”
一队斥候悄无声息靠近西门。
城门果然未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门内空无一人,只有一条笔直的大道直通内城。
“进城!”墨鸢挥刀。
三千虎贲营涌入城中。
街道上空荡荡的,两侧屋舍门窗紧闭,连狗叫声都没有。整座城,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
墨鸢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不对……”她猛然停步,“太安静了!撤!快撤!”
但已经晚了。
“轰——!!”
一声巨响,城门轰然关闭!千斤闸落下,将退路彻底封死!
紧接着,四周屋舍的窗户同时打开,无数弓箭手现身,箭矢如雨般倾泻而下!更可怕的是,街道地面突然塌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尖木桩!前排士兵猝不及防,惨叫着坠入陷坑!
“中计了!”副将嘶声大吼,“结阵!防御!”
虎贲营毕竟是精锐,虽乱不溃,迅速结成圆阵,盾牌在外,长矛在内,抵御箭雨。
但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放火——!”
城头传来一声厉喝。
下一刻,无数陶罐从两侧屋顶掷下,罐中装满火油,落地即碎,火油四溅!紧接着,火箭如流星般射下,瞬间引燃大火!
整条街道,化作火海!
“突围!向东门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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