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墨鸢挥刀劈开两支火箭,厉声下令。
队伍转向东冲。
但东门方向,早已严阵以待。
庸伯站在城头,身旁是石瑶和数百守军。他望着下方在火海中挣扎的商军,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
“放滚木礌石。”
“轰隆隆——!”
粗大的滚木、磨盘大的石块从城头滚落,将试图冲门的商军砸得人仰马翻。更有守军倾倒烧熔的铅水,惨叫声此起彼伏。
墨鸢目眦欲裂。
她知道,今夜已是一败涂地。
“将军!那边有水道!”副将忽然指向西侧——那里有一条暗渠,水流湍急,通向城外。
“从水道走!”墨鸢咬牙。
残存的千余士兵冲向暗渠。
然而当他们跳入渠中时,才发现——水是滚烫的!
暗渠上游,守军早已烧开了沸水倒入!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
墨鸢最后看了一眼城头的庸伯和石瑶,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但她知道,再留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撤!”
她率数十名亲卫,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从一处坍塌的城墙缺口冲出,消失在夜色中。
而城中,大火仍在燃烧。
三千虎贲营,逃出生天的,不足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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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猿王窟。
彭祖靠在石榻上,闭目养神。忽然,他睁开眼睛,望向东方。
那里,天际泛起鱼肚白。
也就在此时,一只信鸽扑棱棱飞入洞中,落在石瑶肩上。
石瑶取下鸽腿上的竹筒,展开信笺,眼中闪过喜色:“父亲,上庸城大捷!歼敌两千九百余,主将墨鸢重伤逃走!”
彭祖缓缓点头,脸上并无喜色,反而更加凝重。
“父亲?”石瑶疑惑。
“王诩的棋……不会这么简单……”彭祖喘息着,“墨鸢……只是明子……他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他看向洞外,看向断龙台的方向:
“瑶儿……准备一下……明日……我们该出发了……”
“去断龙台……”
“去赴……这最后的约……”
石瑶重重点头。
她知道,真正的决战,即将到来。
而距离三星聚庸,只剩最后——一日。
当日下午,商军大营。
王诩看着浑身是血、狼狈逃回的墨鸢,脸上并无怒色,反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败了?”他问。
“败了。”墨鸢咬牙,“庸伯早有准备,城中遍布陷阱。我们……中了空城计。”
王诩点头,忽然道:“败得好。”
墨鸢一愣。
“你若胜了,彭祖反而会疑心。”王诩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断龙台,“上庸城一战,看似我们损兵折将,实则……逼他们提前动了。”
他看向墨鸢:“你可知道,上庸城那条‘鱼肠暗道’,是谁告诉我的?”
墨鸢瞳孔一缩。
“三十年前,彭祖设计那条暗道时,曾将图纸交给一个人保管。”王诩缓缓道,“那人,是他最信任的师弟,也是……我的师兄。”
他笑了笑:“所以,上庸城的陷阱,我知道。我故意让你去,就是为了让彭祖以为——他的计谋成功了,他的底牌用尽了。”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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