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此计行事……”
他又取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巫剑”二字,背面却是一幅精细的城防图。
“这是……”石瑶接过令牌,触手冰凉。
“三十年前……我为上庸城设计城防时……暗中留了一条‘暗道’……”彭祖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从汉水河底……直通城内……只有历代大巫……和国君知晓……如今……该用上了……”
他低声交代了一番。
石瑶越听,眼睛越亮。
最后,她重重点头:“女儿明白了。此计若成,必让商军有来无回!”
“但要小心……”彭祖握住她的手,“王诩……不会只派一支奇兵……他定有……后手……你要……活着回来……”
“父亲放心。”石瑶眼中泪光闪烁,却强忍着不让落下,“女儿一定回来,陪您……去断龙台。”
她起身,深深一拜,然后转身大步走出洞窟。
彭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许久,缓缓闭上眼睛。
“王诩啊王诩……你以为……只有你会用计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
“三十年的棋……今日……该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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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黄昏,上庸城。
庸伯站在城头,望着西斜的落日,眉宇间满是忧色。汉水水位已涨到警戒线,城中多处出现地裂,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更让他心焦的是,前线已三日没有消息传来,彭祖、彭烈、石瑶生死未卜。
“君上。”老臣颤巍巍走来,“城内存粮只够十日,药材更是紧缺。不少百姓开始收拾细软,想要逃往深山……再这样下去,不等商军打来,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庸伯沉默。
他知道老臣说的是实情。上庸城虽为都城,但毕竟是小国,人口不过三万,常备守军仅两千。如今主力尽出,城中能战的不足千人,且大半是老弱。若商军真来攻城,恐怕连一日都守不住。
“报——!”一名禁卫疾奔上城,“城外有一女子求见,自称石瑶,持大巫信物!”
庸伯浑身一震:“快请!”
片刻后,石瑶风尘仆仆登上城头。她一身劲装染血,白发在晚风中飞扬,但眼神清澈坚定,仿佛带着某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臣女石瑶,拜见君上。”她单膝跪地,双手呈上青铜令牌。
庸伯接过令牌,仔细验看,确认无误后,急忙扶起她:“瑶儿快起!前线如何?彭国师、彭将军他们……”
“父亲尚在,烈哥也无恙。”石瑶简略说了天门洞、野马坡之战,然后压低声音,“但臣女此次前来,是有更要紧的事——三日内,必有商军奇兵袭城。”
庸伯脸色骤变:“消息确实?”
“父亲亲口所言。”石瑶指向城外汉水,“君上请看,这几日汉水水位暴涨,表面是因三星聚庸地脉异动,实则……是有人在上游筑坝蓄水。一旦城破,他们便会决堤,水淹上庸,制造‘天谴’假象,彻底摧毁庸国民心。”
庸伯倒吸一口凉气:“好毒的计!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石瑶取出彭祖给的那卷城防图:“父亲三十年前设计城防时,暗中留了一条‘鱼肠暗道’,从汉水河底直通城内。这条暗道,只有历代大巫和国君知晓。如今,我们便用它,给商军一个‘惊喜’。”
她展开地图,详细解说。
庸伯越听,眼睛越亮。
最后,他抚掌大笑:“妙!妙计!彭国师真乃神人也!”
他转身,对老臣下令:“传令下去——全城戒严,所有百姓撤入内城。守军……全部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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