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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他唤道。
墨羽从外面进来:“太师。”
“将这封密奏送到上庸,面呈君上。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让君上看到。”
墨羽接过竹简,犹豫了一下:“太师,君上若还是不信呢?”
彭烈沉默了片刻,道:“那便是庸国的命了。”
三、庸烈的怒火
数日后,墨羽将密奏送到上庸,面呈庸烈。
庸烈正在偏殿中用午膳,看到墨羽又来了,皱了皱眉。
“又是彭烈的密奏?”
墨羽跪奏:“是。太师说,事关紧急,请君上过目。”
庸烈接过竹简,展开细读。这一次,他的脸色不是凝重,而是愤怒。
“迁百姓入山城?坚壁清野?遣使赴秦?召他回朝?”庸烈将竹简拍在案上,冷笑道,“彭烈好大的口气!他以为他是谁?庸国的君主吗?”
竖亥在一旁道:“君上,彭烈这是在教君上怎么做事。他心中已经没把君上放在眼里了。”
庸烈怒道:“寡人用不着他来教!传旨,告诉彭烈:他的密奏寡人看了,但寡人自有主张,不用他操心。让他安心养病,不得再过问朝政!”
竖亥叩首:“臣这就去拟旨。”
墨羽跪在地上,急道:“君上,太师是一片忠心,请君上明察!”
庸烈冷冷地看着他:“你是彭烈的门下,自然替他说话。退下!”
墨羽无奈,只得叩首退下。
四、彭柔的担忧
南境剑庐,彭柔正在观星台上观测天象。
三星又近了一分。三颗暗红色的星在夜空中排列成一条直线,光芒诡异,如血染天际。彭柔盯着它们看了很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取出蓍草,就地占卜。
卦成,她的脸色刷地白了。
“坤上乾下,否卦。爻辞:‘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大往小来。’”她喃喃道,“三星聚庸,城破国危,唯文化可续......”
她又占了一卦,还是否卦。六爻皆静,没有变爻,说明凶兆已成定局,无法改变。
彭柔跌坐在观星台上,浑身颤抖。
她想起彭烈的脸,想起太子的脸,想起庸国的百姓,想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她想起彭烈说的“只要庸国不亡,我受点委屈算什么”,想起太子说的“太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她喃喃道。
她收起蓍草,走下观星台,来到彭烈的书房。
彭烈正在整理手稿,看到彭柔的脸色,心中一沉:“怎么了?”
彭柔将占卜的结果告诉了他。彭烈听完,沉默了很久。
“妹妹,你的卦从来没有错过。但就算凶兆已定,我也不能放弃。庸国还有希望——太子就是希望。”
彭柔叹道:“兄长,你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太子还小,等他长大,庸国还在吗?”
彭烈道:“只要我们在,庸国就在。妹妹,我知道你担心。但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而为。”
彭柔看着他,眼中满是怜惜:“兄长,你太累了。为庸国操劳了这么多年,也该为自己想想了。”
彭烈苦笑:“为自己想?我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庸国活的。庸国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彭柔无言以对。
兄妹二人相对而坐,沉默了很久。
五、石涧的报告
次日,石涧从忘忧谷回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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