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攸女的口信。
“将军,攸女说,第八锁‘天门锁’已经铸成,地脉又稳了一分。但第九锁需要辽东寒铜,没有寒铜,第九锁就铸不成。她问您,有没有替代的材料。”
彭烈沉思片刻,道:“攸女说过,九锁的材料可以替换,但替代品的效果会差很多。你告诉她,我正在寻找替代材料,请她再等一段时间。”
石涧领命,又道:“将军,还有一件事。楚军最近在汉水上游频繁调动,似乎在为进攻做准备。阴符生也在云梦泽中建造祭坛,据说要举行某种仪式。”
彭烈皱眉:“什么仪式?”
石涧道:“不清楚。但攸女说,那仪式与醒龙祭有关。阴符生想在三星聚庸之前,先以血祭感应庸钥的方位。”
彭烈心中一紧:“感应庸钥?他想盗取庸钥?”
石涧道:“攸女说,阴符生的血祭需要大量的活人祭品。他已经在楚国各地抓捕了不少奴隶和战俘,准备用来血祭。”
彭烈握紧拳头:“这个疯子。”
他站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石涧,你回去告诉攸女,让她加强镇龙棺的防护。另外,派人去云梦泽,查一查阴符生的祭坛建在哪里,规模有多大。”
石涧领命。
六、墨羽的归来
数日后,墨羽从上庸回来了。
他带回了庸烈的旨意:彭烈“安心养病,不得再过问朝政”。
彭烈接过旨意,看了一遍,苦笑一声,放在桌上。
“君上还是不信我。”
墨羽跪在地上,泣道:“太师,君上被竖亥蒙蔽了。我在宫门外跪了一天,求君上收回成命,君上理都不理。”
彭烈扶起他,温声道:“墨羽,你辛苦了。起来吧,不要跪了。”
墨羽站起身,擦了擦眼泪:“太师,我们怎么办?”
彭烈道:“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铸锁、整理典籍、训练山地营。不管君上信不信我,我都要守住庸国的南大门。”
他顿了顿,又道:“墨羽,你再去一趟楚国,查一查阴符生的祭坛。我要知道他在那里做什么,什么时候做。”
墨羽领命:“是。我这就去准备。”
七、彭柔的决断
当夜,彭柔独自坐在药房中,面前摆着龟甲和蓍草。
她决定再用《连山易》占卜一次,看看有没有破解之法。
这一次,她用的是最古老的占卜方法——龟甲灼卜。她将龟甲放在炭火上烤了整整一个时辰,裂纹渐渐形成。彭柔将龟甲取下,用朱砂描画裂纹,仔细辨认。
“离上坎下,未济卦......爻辞:‘小狐汔济,濡其尾,无攸利。’”彭柔解卦,“未济,事未成也。虽有凶险,但尚有转机。转机在‘文化’二字——文化不灭,庸国可续。”
她又看了看裂纹的走向,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龟甲的左下角有一条细小的裂纹,形状像一把钥匙。
“钥匙......难道是九钥?”彭柔喃喃道,“九钥齐聚,可开镇龙棺。开棺之后,或许有一线生机。”
她收起龟甲,走出药房,来到彭烈的书房。
“兄长,我找到了一线生机。”
彭烈抬起头:“什么生机?”
彭柔道:“九钥齐聚,开镇龙棺。以禹王真血续命,或许可以改变天命。”
彭烈沉默了片刻,道:“九钥齐聚?我们现在只有三把,阴符生有六把。怎么齐聚?”
彭柔道:“夺。从他手中夺过来。”
彭烈苦笑:“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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