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夜鹰领命:“是。”
竖亥又道:“还有,派人去南境,想办法在彭烈的旧部中安**们的人。只要控制了军队,彭烈就翻不了身。”
夜鹰点头:“属下明白。”
竖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冷笑道:“彭烈,你等着吧。这庸国的天下,迟早是我竖亥的。”
六、彭烈的坚持
日子一天天过去,彭烈每日去东宫教导太子,其余时间便待在太傅府中读书、写字、练剑。
他不再过问军务,也不再参与朝政。庸烈似乎已经忘了他,朝会上从不提他的名字,诏书中也没有他的份。他就像一个被遗忘的人,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看着庸国一步步走向深渊。
但他并没有消沉。
每天教导太子时,他都会倾尽全力。他教太子读《庸经》,教太子习纵横术,教太子辨别忠奸、明辨是非。他知道,太子是庸国最后的希望。只要太子明白事理,将来庸国就有复兴的可能。
“太师,您为什么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庸昭有一次问他。
彭烈笑道:“殿下,臣不是忧心忡忡,臣是在想,如何才能把殿下教好。”
庸昭道:“太师,您骗不了我。您是在担心楚军,对不对?我听宫里的内侍说,楚军又在边境集结了。”
彭烈心中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殿下,这些事不是您该操心的。您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将来才能治理国家。”
庸昭认真地道:“太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的。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打败楚军,复兴庸国!”
彭烈看着太子稚嫩却坚定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殿下,您一定能做到。”他郑重地道。
七、彭柔的担忧
彭柔没有回南境,而是留在了上庸,陪伴彭烈。
她每日为彭烈熬药、做饭,照顾他的起居。彭烈的旧伤时有复发,左臂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每逢阴雨天便会隐隐作痛。彭柔用巫药为他调理,但收效甚微。
“兄长,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彭柔忧心忡忡地道,“我劝你少操些心,多休息。”
彭烈笑道:“我哪里操心了?每日就是教教太子,回来看看书,闲得很。”
彭柔叹道:“你还说不操心?你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折腾。你以为我不知道?”
彭烈无言以对。
彭柔坐到他对面,低声道:“兄长,我昨日用蓍草占了一卦,卦象很不好。”
彭烈问:“什么卦?”
彭柔道:“坎上兑下,困卦。爻辞:‘困于石,据于蒺藜,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解卦:你被困在石头和蒺藜之间,进退两难。回到家中,却不见妻子——这是凶兆,可能会有大祸临头。”
彭烈沉默了片刻,道:“妹妹,卦象只是参考,不必太当真。”
彭柔急道:“兄长,你怎么能不当真?我的卦从来没有错过!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攸女。”
彭烈叹道:“妹妹,我相信你的卦。但就算有大祸临头,我也不能逃避。我若逃了,太子怎么办?庸国怎么办?”
彭柔眼泪又涌了出来:“兄长,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为庸国做了那么多,谁记得你的好?君上猜忌你,竖亥陷害你,你还要为他们卖命?”
彭烈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妹妹,我不是为他们卖命,我是为庸国的百姓卖命。你想想,若我这个时候走了,楚军来了,谁来守城?那些无辜的百姓,谁来保护?”
彭柔泣道:“可是兄长,你也是人啊!你也有自己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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