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斥候无奈,只得退下。
竖亥继续饮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夜,石勇的死士带着血书赶到大营,跪在竖亥面前:“监军大人,石将军血书在此,请大人过目!”
竖亥接过血书,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血书上只有几个字:“被困野狼谷,粮尽矢绝,恳请速援。——石勇泣血。”
竖亥将血书扔在一旁,冷笑道:“泣血?他石勇也有今天?回去告诉他,我这边自顾不暇,让他自己想办法。若他战死,我会替他向君上请功的。”
死士悲愤交加,叩首道:“监军大人,石将军是为国征战,求您发发慈悲——”
“滚!”竖亥一拍桌子,“再多嘴,我砍了你的脑袋!”
死士无奈,只得含泪退出。
他回到野狼谷,将竖亥的态度告诉了石勇。石勇听后,沉默良久,然后仰天长叹:“天亡我也!彭将军,末将不能再追随你了!”
四、血战三日
接下来的三天,楚军日夜猛攻。
斗廉知道石勇是庸军猛将,若能将其歼灭,庸军士气必然崩溃。他不惜代价,一波又一波地发起进攻。
第一天,楚军发起六次冲锋,都被石勇率军击退。庸军又伤亡三百余人,箭矢几乎用尽,士兵们只能用石头、木棍甚至拳头与楚军搏斗。
第二天,楚军改变了战术,不再强攻,而是用火攻。他们将火箭射入谷底,点燃了庸军的营帐和粮草。石勇率军奋力扑火,但粮草还是被烧毁大半。当天夜里,庸军只能靠仅剩的一点干粮充饥,每人分不到半碗。
第三天,楚军发动总攻。斗廉亲自督战,楚军如潮水般涌向谷底。庸军弹尽粮绝,只能用刀枪肉搏。石勇身被十余创,仍力战不退。他的长戟已经折断,改用佩剑厮杀。身边亲兵一个个倒下,他浑身是血,宛如从修罗场中爬出来的厉鬼。
“将军!撤吧!”伍牟浑身浴血,冲到他身边,“我们从后山爬上去,也许能逃出去!”
石勇看了看四周,他的士兵只剩下不到五百人,且个个带伤。而楚军至少还有三千人,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谷底。
“撤!”他咬了咬牙,“往后山撤!”
庸军残部且战且退,向谷底后方的一处陡坡撤退。那处陡坡虽然险峻,但勉强可以攀爬。石勇命伍牟先率伤兵往上爬,自己率数十名亲兵断后。
楚军紧追不舍,石勇挥舞佩剑,又砍倒数人。但他的体力已经耗尽,动作越来越慢。一名楚军士兵从侧面刺来一枪,正中他的大腿。石勇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反手一剑削去那士兵的首级。
“将军!”一名亲兵冲过来扶起他,“快走!”
石勇咬牙站起来,在亲兵的搀扶下向陡坡爬去。楚军追到坡下,被滚落的石块砸退,暂时无法上来。
石勇爬上陡坡,回头看了一眼谷底。那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他的五千弟兄,大部分都留在了那里。
“竖亥,你误我!”他仰天悲啸。
五、死士突围
石勇被困的第三天夜里,一名死士终于冲出了楚军的包围圈,向南境奔去。
这名死士名叫石牛,是石勇的同族子弟,年仅十八岁,但身手矫健,胆识过人。石勇让他带着最后一份求援信,从野狼谷北侧的一条隐秘小道突围。
“石牛,你一定要把信送到彭将军手中。”石勇将信塞进他怀里,“告诉他,石勇对不起他,没有守住东境。请他速来救援,再晚就来不及了。”
石牛跪地叩首:“叔父放心,侄儿拼了命也要送到!”
趁着夜色,石牛从野狼谷北侧的悬崖上攀爬而上。悬崖陡峭,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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