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但张琼一眼就看出问题:这几个人手上没老茧,皮肤白皙,哪像种地的农民?
“几位兄弟以前做什么的?”张琼假装闲聊。
“种、种地的……”领头的结结巴巴。
“种什么?”
“种……种麦子。”
“麦子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割?一亩地能打多少?”
一连串专业问题,把几人问得满头大汗。最后领头的急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俺们是来开荒的,不是来受审的!”
张琼笑了:“开荒?我看你们是来捣乱的吧?拿下!”
几人想反抗,但周围的新军士兵一拥而上,全捆了。从他们身上搜出短刀、火折子,还有一包药粉——验出来是泻药,估计是想下在水源里,制造混乱。
“说!谁派你们来的!”张琼审问。
几人咬紧牙关,死不开口。
“不说?好。”张琼也不急,“按照军法,奸细可以直接处决。不过……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让人端来四碗水:“这里面,三碗是清水,一碗是毒药。你们一人选一碗喝,活下来的,我放走;不敢喝的,就说明心里有鬼。”
这是心理战术。四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喝。
最终,最年轻的那个崩溃了:“我说!我说!是永宁侯派我们来的!他让我们制造混乱,说事成之后,每人给一百两银子……”
永宁侯,开封城里出了名的纨绔,祖上跟着太祖皇帝打过天下,现在靠着爵位混日子。
“好,签字画押。”张琼让人录口供,“然后……你们可以走了。”
“真放我们走?”
“真放。”张琼笑得很和善,“不过出去后该怎么说,你们自己掂量。要是说错了……永宁侯能派人杀你们,我也能。”
四人连滚爬跑了。口供送到冯道手里,老头看都没看,直接烧了。
“冯相,不拿这个去告永宁侯?”张琼不解。
“告什么?”冯道摇头,“一个侯爵,动不了。反而会打草惊蛇。烧了,就当不知道。不过……永宁侯该敲打敲打了。”
三天后,永宁侯在城外的一处庄园“意外”失火,烧了三间粮仓。没人看到纵火者,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从此,再没人敢对流民安置计划使绊子。
三、岚州:盐场里的“经济课”
腊月初十,岚州盐场。
赵匡胤裹着皮袄,看着盐工们在盐池里忙碌。天气冷,盐水结晶快,正是产盐的好时候。
“将军,这个月产盐四千石,比上个月多了三成。”盐场管事汇报,“按市价两贯一石,能卖八千贯。除去成本,净利五千贯。”
“好!”赵匡胤满意,“按约定,三成给太原,就是一干五百贯;一成上缴朝廷,五百贯;剩下的三千贯……两千贯存起来,一千贯分给将士们过年。”
“将军仁义!”管事笑道,“将士们这个年能过肥了。”
正说着,李从敏来了。他是来收“分红”的,顺便看看盐场经营情况。
“赵将军,你这盐场搞得好啊。”李从敏看着整齐的盐池,“比我太原的煤矿效率高多了。”
“煤矿怎么样了?”
“刚起步,产量不大。”李从敏叹气,“挖煤比晒盐难,又脏又累,还危险。前两天塌了一次,死了三个人。”
赵匡胤皱眉:“安全第一。我这边有些经验:挖矿要打支撑,要通风,工人要轮班。回头我派人去太原,帮你看看。”
“那多谢了。”李从敏感慨,“有时候想想真有意思:咱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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