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底,生怕哪里错了,对不起师傅的嘱托。”
林晓棠挽着丈夫的胳膊,轻声说:“可不是嘛。当年师傅教我做这些小吃的时候,我总觉得,不就是一碗冰粉,一碟钟水饺,有什么难的。可真到了这种场合,才知道,师门的手艺,差一丝一毫,就不是那个味道了,就丢了传承的根。”
江霖走在旁边,点了点头,沉声说:“师兄,师妹,这次的传承宴,不止是我和师傅的事,是我们整个师门的事。师伯病重,师傅来不了,我们三个,就是师门的脸面,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两人齐齐点头,眼里满是郑重。他们都清楚,这场宴席,对他们,对整个师门,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几人就又扎进了后厨里。这一天,是分模块练菜,抠每一道菜的细节。
后厨里炉火熊熊,铁锅翻飞,川菜独有的麻辣鲜香,慢慢漫了出来。陈敬东守着一口卤锅,按照师门的老方子,重新下料、熬卤、试味,一遍又一遍地调整,确保卤出来的每一样食材,都和蓉城槐香小馆里的味道分毫不差。六道冷菜,他每一道都做了不下五遍,改刀的厚薄、红油的配比、摆盘的造型,一遍遍地调整,直到自己挑不出半点毛病为止。
林晓棠守在小吃档口,从和面、熬糖、调馅,到煮制、冰镇、调味,每一道小吃,每一道甜品,都亲手做了一遍又一遍。糖油果子炸了一锅又一锅,直到每一颗都金黄圆润,外酥里糯,甜而不腻;钟水饺的复制酱油熬了一遍又一遍,咸甜平衡,香气醇厚;冰粉的红糖浆熬了又熬,稠度刚好,甜香浓郁,没有半分焦苦味。
而江霖,则守着主灶台,一道菜一道菜地磨。八道热菜,从最基础的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到最考验功底的开水白菜、肝腰合炒,他一道菜一道菜地做,做完了,师兄弟三人一起尝,一起挑毛病,哪里火候差了一丝,哪里调味少了一分,哪里刀工不够精准,立刻重做,半点都不将就。
就拿一道最家常的鱼香肉丝来说,这道菜是川菜的经典,也是最考验厨师功底的菜,讲究的是“咸甜酸辣平衡,鱼香味浓,不见鱼影”。江霖前前后后做了八遍,才终于停了手。
第一遍,泡椒的香味没爆出来,鱼香的底味不足,重做;
第二遍,肉丝滑油的火候过了一丝,口感老了,重做;
第三遍,调味的糖醋比例差了一克,甜压过了酸,重做;
……
直到第八遍,肉丝粗细均匀,滑嫩爽口,鱼香味浓郁醇厚,咸甜酸辣四味平衡得恰到好处,葱姜蒜的香气层层递进,完全贴合师门的老方子标准,江霖才终于点了头,把这道菜定了下来。
旁边的杨川,全程站在师傅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师傅的动作,手里的笔飞快地记着,师傅每一个颠锅的动作,每一次下料的时机,每一次火候的调整,都一字不落地记在本子上,刻在心里。他终于明白,师傅平日里在槐香小馆里,那些看似信手拈来的炒菜动作,背后是多少遍的打磨,多少遍的重复。
练菜的间隙,江霖也没忘了盯着杨川练基本功。每天早上,先让杨川练一个小时的刀工,再练一个小时的端锅,哪怕到了林城,基本功的训练也一天都没落下。之前在蓉城练的冰水定力、铁锅臂力,此刻都化作了刀工的稳,握刀的手,哪怕连续切一个小时,也不抖半分,切出来的食材,厚薄均匀,丝缕整齐,进步神速。
练到深夜,几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酒店,江霖第一件事,就是给刘心玥打视频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屏幕里就出现了刘心玥温柔的笑脸,还有窝在妈妈怀里的念念。
小姑娘看到屏幕里的爸爸,眼睛瞬间亮了,肉乎乎的小手扒着屏幕,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爸爸!”
江霖看着女儿的笑脸,一整天的疲惫瞬间散了大半,放柔了声音哄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