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良药?”清澜凄然一笑,“那周副使可否解释,为何本宫的安胎药里,会有寒蕖?”
这话如平地惊雷。
周延年彻底懵了:“寒、寒蕖?什么寒蕖?微臣不知道……”
“顾医女,”皇帝唤道,“你来说。”
顾医女上前,将查验药渣的结果一一道出,并呈上那些泛青的银簪、药渣样本。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周延年瘫软在地。他知道,完了,全完了。偷盗药材私售,顶多是流放;可用寒蕖害皇嗣,这是灭九族的罪。
“陛下,臣冤枉!臣没有用寒蕖,一定是有人陷害!”他拼命磕头,额头磕出血来。
“陷害?”皇帝眼神凌厉,“谁陷害你?昭嫔吗?她一个孕妇,冒着风险揭发你,就为了陷害你一个太医?”
周延年哑口无言。
清澜这时幽幽道:“周副使,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本宫?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她这话问得巧妙,给了周延年一条生路——若是受人指使,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周延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道:“是、是有人指使!臣也是被迫的!”
“谁?”皇帝问。
周延年张了张嘴,却不敢说。端郡王的势力,他得罪不起。可眼前的死罪,他也扛不起。
正当他犹豫时,侍卫来报:“陛下,暗娼馆的东家招了,说是端郡王府的管事让他与周副使交易的,那些药材,大部分都流向了郡王府。”
完了。周延年眼前一黑。
皇帝怒极反笑:“好,好一个端郡王!手都伸到朕的后宫来了!传旨,端郡王勾结太医,谋害皇嗣,偷盗宫中物资,着削去王爵,圈禁宗人府,等候发落!周延年,凌迟处死,诛三族!”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周延年瘫在地上,涕泪横流。
清澜静静看着,心中一片冰冷。周延年该死,端郡王也该死。但这还不够,王氏还在侯府好好的,清婉还做着将军夫人的美梦。
这才只是开始。
宫宴不欢而散。
清澜回到听雨轩时,已是深夜。青羽服侍她卸妆,低声道:“娘娘今日这步棋,走得险。”
“险,但值得。”清澜看着镜中卸去脂粉的脸,略显苍白,但眼神锐利,“经此一事,后宫那些想害本宫的人,都得掂量掂量。太后和陛下也会更加留意本宫的安危。”
“只是,”青羽迟疑道,“端郡王虽然倒了,可王家还在,王氏还在。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本宫知道。”清澜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寒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寒颤,“所以本宫要更快,更狠。在她们下一次动手之前,先把她们打趴下。”
“娘娘打算怎么做?”
清澜沉默良久,才道:“等。”
“等?”
“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王氏母女万劫不复的机会。”清澜关紧窗,转身时,眼中闪过决绝的光,“在那之前,本宫要好好保住这个孩子。有了皇子,本宫在后宫的地位才能真正稳固。”
青羽点头:“奴婢会誓死保护娘娘和皇嗣。”
“本宫信你。”清澜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手渐渐有了暖意,“青羽,这深宫之中,本宫能信的,只有你和太后了。”
“奴婢定不负娘娘所托。”
主仆二人相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这一夜,清澜睡得很沉。梦中没有血淋淋的婴孩,只有母亲温柔的笑脸,还有那个八岁的自己,在侯府后花园扑蝶,笑声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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