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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单方面收徒的!”
“从古至今都有。”
林染笑着说:“孔子收徒也没经过弟子同意啊,都是弟子慕名而来,不过先生比较开明,慕名不来也没关系,先生自己去收。”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对折的便签纸,然后递给她。
“这是先生为你准备的测验题,你做一下。”
和叶下意识低头一看,纸上是一道微积分求极值的题,难度大概是她这种“被数学火化”级别的学生看了会做噩梦的程度。
“我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又要做题……”
少女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悲壮的哭腔。
“你可是我的开山大弟子,要相信自己。”
“你这个先生是自封的!”
说是这么说,和叶还是乖乖地接过笔,把便签纸贴在旁边的墙壁上,咬着笔帽开始解题。
过了大概有七八分钟,她把便签纸递回来,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步骤居然一步不差,答案也是对的。
“不错不错。”
林染笑眯眯地把便签纸折好放进口袋,一边往前走一边点头:“比我想的好,不是好一点,是好很多,看来你这个不成器的开山大弟子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那是!”
和叶赶上来,和他重新肩并肩走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被表扬后的得意:“我可是把你说的话贴在墙上了——玉不琢,不成器。”
“琢得还挺到位,再接再厉,三年之内能摸到实分析的边了。”
“实分析是什么?”
“你下一个要翻的墙,正好给你换换脑子。”
和叶瞪大了眼睛看他,显然在思考“换换脑子”和“换换拳头”哪个更合适。
又闹了几句,林染放缓了脚步,侧过头看着和叶,语气自然地转了话题:“对了,静华夫人最近还好吗?我这次来大阪,还没来得及去拜访她。”
和叶的脚步停了一拍。
只是一拍,很快又跟上了,但林染还是察觉到了,他没有追问,只是把脚步也放慢了些,等她开口。
少女低着头走了几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绞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
“和叶?”
“大大……”
和叶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那双水绿色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只有一种小心藏着的为难和犹豫。
街角刚好有一排行人椅,和叶忽然伸手拉住林染的袖子,指了指那边:“我们坐一会儿吧。”
林染没有拒绝,跟着她在长椅上坐下。
傍晚的大阪,行人从他们面前来来去去,没有人注意到长椅上这两个沉默的年轻人。
少女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嘴唇抿了又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这事该不该由自己来说,也不知道说了之后林染会怎么想,更不知道静华阿姨会不会怪她多嘴。
可是,林染大大迟早会知道的。
与其让他从别人嘴里听到那些添油加醋的版本,不如由她来说。
“静华阿姨离婚了。”
林染抬头看了眼远处的夕阳,没有说话。
和叶没有看他,继续往下说:“就是……上次那个数学猜想证明之后,媒体报道了那个命名,就是那个“林氏静华法则”。”
“平次他爸爸,就是服部叔叔,他本来就是警界高层,性格又特别严肃古板,那个名字出来之后,大阪警界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说警本部长夫人的名字怎么跑到别人的数学定理上去了,还冠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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