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姓。”
“其实也没有很严重。”
和叶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吸了吸鼻子:“服部叔叔没有发火,他就是……他就是有一天晚上回了家,把报纸放在茶几上,问了阿姨几句,但……就是可能方式用错了,用审犯人的方式审自己的妻子。”
这些天,少女一直在想一件事。
静华阿姨离婚,和林染大大有关吗?有。
是林染大大的错吗?不是。
静华阿姨后悔自己的选择吗?不后悔。
那平藏叔叔有错吗?也有。
既然大家都有理,那为什么结果是这样?
她想不明白,越想越乱,最后索性不去想了,她只知道静华阿姨搬走那天,她站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前,觉得这世上的事,远比微积分难得多。
许久的沉默。
林染看着面前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有人在赶路,有人在遛狗,有人在便利店门口翻找零钱,没有人注意到这条不起眼的长椅上坐着的两个人。
世界照常运转,道顿堀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红的蓝的黄的,把天边最后一点暮色挤得无处容身。
过了很久,他问:“然后呢?”
然后呢?时间倒回那个一切分崩离析的晚上。
服部平藏问出那句话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池波静华没有吵,也没有闹,她只是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做好后,把饭菜端上桌,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椅背上,然后坐在他对面,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那顿饭。
从头到尾,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吃完饭,服部平藏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如果你觉得需要这样,那就这样吧。”
池波静华站起身,收走了空碗。
第二天,她搬了出去。
做为关西武家之女,她们可以如大和抚子般温柔似水,相夫教子;但她们骨子里的那份刚烈,让她们最无法接受的就是来自亲近之人的不信任。
所以,说断就断,毫不犹豫。
温柔是她们送给所爱之人的礼物,不是可以被轻视的理由。
服部平次知道这件事之后,立刻把账全算到了林染头上。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林染在火车上遇到他母亲,如果不是他非要搞什么数学猜想,如果不是他别出心裁要把一个人的名字刻进定理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而池波静华从始至终,没有说过林染一句不是。
和叶慢吞吞地把这些经过拼凑着讲完,最后低声道:“那个命名……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对不对?”
林染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
“不是误会,是我没考虑周全,我想用我能想到的最大的尊敬去感谢静华阿姨,但忘了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世俗眼光。”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
“文人提笔,可以写尽天下事,但写出去的每一个字,都有后果。”
和叶从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开始摇头,等他全部说完,她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放站了起来,转到他面前,微微弯下腰,拿那双水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不关你的事。”
少女声音不像刚才那么轻了,重新灌进了属于远山和叶的元气和笃定:“你想啊,如果那天在火车上没有遇到你,静华阿姨和服部叔叔就不会吵架了吗?他们的问题,不是你引起的,你只是刚好在某个时间点,一不小心……变成了一个导火索。”
说着,她一挥手,做了个点火的动作,然后果断吹灭:“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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