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属于“次等品”,价格下调40%。
由于铁路调度紧张,货物在莫斯科仓库滞留两个月,部分变质。
180天后,立陶宛收到付款,是已经贬值30%的卢布。
兰茨贝吉斯在议会上展示对比数据:“同一批奶酪,如果通过黑市渠道运往芬兰,我们可以获得硬通货美元。
货到付款,价格比苏联合同高20%。
“同志们,”他环视会场,“莫斯科不是在给我们优惠,是在用官僚体系勒死我们,然后假装在给我们做人工呼吸。”
维尔纽斯港口改造项目最具讽刺性。
苏联交通部派来的工程队,使用的还是50年代的设计图纸和施工技术。
他们计划用两年时间,将港口吞吐量从300万吨提升到500万吨。
但同一时期,九黎在喀布尔建设的物流中心,采用预制模块化施工,六个月内建成现代化仓储设施,吞吐量设计为800万吨。
更残酷的对比发生在现场:
立陶宛方面偷偷拿到了九黎在波兰格但斯克港的改造方案。
全自动化集装箱码头,计算机调度系统,与铁路,公路的无缝衔接设计。
而苏联方案:需要3000名装卸工,调度靠电话和对讲机,与铁路的连接需要穿越市中心,拆迁成本天文数字。
项目开工三个月后停滞,成为维尔纽斯湾畔的一处烂尾景观。
当地报纸标题:《苏联式现代化:用昨天的技术,建设后天的设施,解决前天的问题》。
90年8月,塔什干,乌兹别克斯坦。
莫斯科的“文化尊重”政策在这里以最荒诞的方式展现。
根据九黎“尊重地方文化”的经验,苏联民族事务委员会制定了《关于在聚居区,推广新型经济合作模式时,注意文化适应的指导意见》。
指导意见第12条规定:
“在与地方长老,宗教人士协商时,应充分尊重地方传统,可适当安排在工作会谈前后进行祷告时间……”
苏联贸易部代表团访问撒马尔罕的丝绸合作社。
按照指示,他们特意安排在周五(主麻日)下午拜访,计划“先参观工厂,然后与工人们一起参加清真寺礼拜,展现尊重”。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家合作社的工人主要是女性(男性多去莫斯科打工)
当地寺不允许女性进入正殿。
更关键的是,合作社主任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苏共党员,对宗教活动极度反感。
结果:代表团坚持要“参加礼拜”,合作社主任当场翻脸:“你们是来做生意还是来传教?”
代表团中的民族事务委员会官员试图解释“这是尊重文化”,被主任怒斥:“你们莫斯科人懂什么我们的文化?”
“这里的文化是女人织丝绸养活全家,不是男人在寺里空谈!”
谈判破裂。
更大的反效果在后续:
莫斯科的报纸报道此事时,标题是《贸易代表团尊重宗教传统遭无理拒绝》。
文章暗示乌兹别克人“宗教狂热”“不领情”。
乌兹别克斯坦的报纸反击:《莫斯科的伪善:几十年压制宗教,现在却想用祷告做交易》。
原本单纯的经济合作,被硬生生扭成了宗教意识形态争端。
90年9月,第比利斯,格鲁吉亚。
这里是苏联“经济松绑”试验最灾难性的地区。
莫斯科的计划是:利用格鲁吉亚的葡萄酒产业,复制九黎在阿富汗的“特产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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