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王继恩笑声更冷,“福宁殿那边,咱家也安排了人。只要这边事成,那边自然会‘病重不治’。”
好毒的计划!不仅要政变,还要弑君!
赵机握紧拳头,正要动作,忽听院外传来喧哗。一名太监匆匆跑进:“都知,不好了!福宁殿那边传旨,召您即刻觐见!”
王继恩一怔:“现在?陛下不是病着吗?”
“说是病情突然加重,要见都知最后一面……”
王继恩沉吟片刻:“许希,你在这儿看着。咱家去去就回。”又压低声音,“若情况不对,你知道该怎么做。”
“下官明白。”
王继恩带人匆匆离去。赵机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李医官,你对付外面那两个侍卫,我进去救齐王。”赵机低声道,“得手后,立即撤往福宁殿。”
“为何去福宁殿?”
“要让陛下亲眼看到证据。”赵机道,“而且……我怀疑陛下根本没病,这是在试探王继恩。”
李晚晴会意,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这是她特制的迷药,可让人短暂昏迷。
两人悄然接近正屋。屋外两名侍卫正在闲聊,李晚晴屏息弹出药粉,两人应声软倒。赵机推门而入。
屋内,许希正端着一碗药,要喂给榻上的齐王。见赵机闯入,他大惊失色:“你……你是谁?!”
赵机也不废话,一脚踢飞药碗,反手制住许希。许希还要挣扎,李晚晴跟进,银针扎入他后颈,顿时瘫软。
榻上,齐王赵元佐双目紧闭,面色青白,气息微弱。李晚晴上前诊脉,脸色一变:“他中毒了!是慢性毒药,已入肺腑。”
“能救吗?”
“我试试。”李晚晴取出针囊,快速施针,“但需要时间,至少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太久了。王继恩随时可能回来。
就在这时,院外又传来脚步声。赵机心中一紧,却听崔公公的声音:“赵大人,快!陛下有旨,带齐王和证据去福宁殿!”
赵机推窗看去,崔公公带着一队禁军,已控制院落。为首的禁军将领竟是李重贵——岳诚的舅父,殿前司都虞候!
“李将军,你这是……”
“奉陛下密旨,擒拿逆党。”李重贵抱拳,“赵安抚,陛下已知一切,请速随末将前往福宁殿。”
原来皇帝真的早有准备!赵机心中一松,又立即警惕:李重贵可信吗?他毕竟是岳诚的舅父,而岳诚……
像是看出他的疑虑,李重贵道:“岳诚那小子,三个月前就给末将送来密信,说被胁迫参与阴谋,让末将暗中收集证据。末将已禀明陛下,陛下圣明,命末将将计就计。”
原来如此!赵机不再犹豫:“李将军,齐王中毒,需要救治。”
“福宁殿有太医等候。”李重贵挥手,两名禁军抬来软轿,“快,时间不多了。”
众人护着齐王,匆匆赶往福宁殿。雨越下越大,宫道上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曳,映得人影幢幢。
福宁殿外,戒备森严。殿内灯火通明,赵光义端坐御座,面色如常,哪有半分病容。王继恩跪在阶下,脸色惨白。吴元载、张齐贤等人也在殿中——原来他们早就被皇帝秘密保护起来了。
见赵机等人进殿,赵光义目光扫来:“赵卿,东西可拿到了?”
赵机跪地呈上证据:“陛下,先帝诏书副本在此,另有王继恩通辽谋逆的密信。齐王殿下已被救出,但中毒颇深。”
赵光义快速翻阅证据,脸色越来越沉。最后,他将绢书重重摔在王继恩面前:“王继恩,你还有何话说?”
王继恩抬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