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这不符合程序正义。”
法官翻看着文件,沉默良久。
然后她说:“休庭一小时。双方准备最终陈述。”
法槌落下时,我的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
第二节:颅内警报
休庭室实际是法院的一间小会议室,临时改造成了医疗监护点。
我被推进去时,Carter医生立刻开始检查:“宫缩频率增加,十分钟一次。需要用药吗?”
“先等等。”我看着平板电脑上Sophia刚发来的消息:「波士顿那边有紧急消息,要求立即视频会诊。」
林峰已经架设好了卫星通信设备。几秒钟后,Miller医生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波士顿儿童医院的会诊室。
“苏小姐,”他没有任何寒暄,直入主题,“我们刚刚分析了您今早传回的最新胎儿MRI数据。宝宝B的颅内出血点……扩大了。”
世界安静了一秒。
“扩大多少?”Carter医生抢着问。
“从3毫米扩大到5.2毫米。而且位置更靠近运动皮层功能区。”Miller的表情极其严肃,“更严重的是,我们在新扫描中发现了早期脑水肿迹象。如果不干预,可能会压迫周围脑组织,造成不可逆损伤。”
我闭上眼睛,感觉氧气面罩里的气流都变冷了。
“干预方案?”陆司琛的声音突然从屏幕外传来——他出现在镜头里,显然一直在旁听。他看起来比三天前更憔悴,眼里全是血丝。
“两个选择。”Miller说,“第一,保守治疗,使用激素和脱水剂试图控制水肿,但效果不确定。第二,再次宫内干预,进行脑室穿刺引流。”
“风险?”我问。
“第二次干预的风险比第一次更高。胎儿已经经历了一次心脏手术,承受能力下降。穿刺可能导致新的出血点,或者感染。”Miller顿了顿,“成功率……我们预估50%左右。”
50%。
赌命一样的概率。
“如果引流成功,能解决根本问题吗?”陆司琛问。
“不能。只能缓解脑水肿,为大脑发育争取时间。最终神经功能会怎样,仍然要看后续发育和康复情况。”Miller看着我们,“但如果不做,脑水肿持续压迫,神经损伤几乎是必然的。”
会议室里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
“需要什么时候做决定?”我问。
“越快越好。如果做,最佳时间是未来48小时内。”Miller补充,“而且……我们建议在波士顿做。我们的团队和设备最熟悉这个病例。”
48小时。
从新加坡飞回波士顿,医疗专机需要20小时。加上准备时间,刚好是极限。
“我们……”我刚开口,腹部突然一阵剧烈收紧。
宫缩监测发出持续报警——这次不是轻微宫缩,是强度达到80%的真性宫缩,持续了45秒。
Carter医生立刻给我舌下含服硝酸甘油:“苏小姐,您不能再承受压力了。必须马上回医院!”
视频那头的Miller医生也看到了数据:“她的身体到极限了。不能长途飞行,至少在宫缩控制住之前不能。”
“那就把你们的团队和设备运过来。”陆司琛突然说,“专机去接,所有设备打包空运,费用我承担。”
“陆先生,那需要至少——”
“24小时。”陆司琛打断Miller,“我有办法在24小时内,让波士顿团队和设备抵达新加坡。你们只需要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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