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却被亲情与公理反复拉扯,满心疲惫与痛心。
“你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些惨死在大坝下的乡亲呢?”
“那些痛失亲人、支离破碎的家庭,他们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苏晚晚却彻底失了理智,语气带着极致的偏执与不甘:
“爸!那些外人跟您非亲非故,他们的死活跟你有啥关系?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去坐牢、挨枪子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苏正毅最后的隐忍。
他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划破死寂的寒夜。
直接将苏晚晚扇倒在覆满寒霜的枯草地上。
刺骨的寒意混杂着脸颊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苏晚晚趴在地上,片刻的懵怔之后,心底最后一丝父女温情彻底磨灭。
滔天恨意猛地翻涌升腾。
她撑着地面,慢慢从冰冷的草地上爬起来。
发丝凌乱,眼底布满猩红。
语气冰冷刺骨,再无半分哀求。
“我明白了。”
“你执意要把我送进去,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公理道义,你只是怕我连累您、毁了你的仕途,怕我脏了你的乌纱帽!”
“为了保全你自己的清白和前程,你连亲生女儿都能狠心牺牲,你的心真的太狠了!”
苏正毅气得浑身发抖,沉声吐出四个字。
“强词夺理!”
此刻的苏晚晚,心中杀意已然飙升到极致。
仅剩的一丝迟疑,不过是在盘算如何完美掩盖罪行、瞒天过海,让自己彻底脱身。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锋利刀刃,声音低沉阴冷,带着最后的试探。
“爸,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非要把我送进去不可吗?”
苏正毅眼神坚定,语气没有半分松动,字字铿锵:
“你犯下如此伤天害理的罪孽,本就该承担后果!想要逃避罪责,除非我死!”
他满心惋惜,依旧想挽回女儿,做着最后的规劝。
“晚晚,回头是岸。要么跟我主动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要么……”
不等他话音落下,苏晚晚立刻打断,语气骤然温顺,仿若彻底想通。
“好,爸,我听您的,我跟您去自首。”
苏正毅见状,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
眼底涌上一丝欣慰,语气也柔和下来。
“这才是正道。你主动自首,真心悔过改造,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在里面好好反省,日后出来踏实过日子。”
苏晚晚低着头,一步步缓缓靠近苏正毅,声音温顺乖巧,毫无异常:
“爸,我都听您的,以后一定好好改造,再也不犯错了。”
苏正毅看着她低头认错的模样,正准备开口继续叮嘱教导,全然没有防备。
就在这瞬息之间,一道冰冷寒光骤然闪过。
锋利的刀刃毫不犹豫,狠狠刺入苏正毅的腹部!
苏正毅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满眼惊愕与难以置信,死死看着眼前的女儿。
气息骤然紊乱。
“晚晚……你……”
夜色之下,苏晚晚眉眼阴鸷,神色冰冷,再无半分温顺可怜。
她盯着剧痛难忍的父亲,声音低沉狠戾。
“爸,是您逼我的。是您亲手断了我所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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