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黑。”
翠花婶这么一说,苏晚晚不高兴了。
“婶,我处处为乔大夫和谢中铭同志着想。”
“你们不是也说了,他家两个娃,马上就要生三胎了,而且上头还有三个老人,拖家带口的被下放到团结大队,过的可都是苦日子。”
“我明明可以替谢中铭同志谋个好前程,改变他们一家子的命运,也能给乔大夫在城里安排个好工作。”
“她年轻漂亮又能干,完全还能再嫁一个好男人。”
“为啥你们非要觉得我是错的?”
翠花婶无可奈何地皱起眉头,“晚晚,你若真想替他们家考虑,真想报恩,不用嫁给谢家老四,也能替他谋个好前程呀。”
苏晚晚连装都不装了,“婶,我凭啥要花力气去帮他们,就因为他救了我吗?”
翠花婶急忙应声,“你不是说,你念着谢家老四的恩情吗?”
屋梁上挂着的那盏煤油灯,映着苏晚晚一脸的理直气壮。
也映着刘忠强和翠花两口子的一脸隐忍。
米粥翻腾的咕噜咕噜声中,是苏晚晚装都不装一下的辩驳声:
“谢中铭同志救我只是顺手的事,他只是刚好碰到我救了我,又不用让他有任何付出和牺牲。”
“可是我动用我们家人脉关系,把他们一家人送回城里,再给他安排好的工作,是要花大力气的。”
“本来他们家就是黑五类的身份,我若把他们送回城里,上头不查还好。”
“要是上头查起来,我们家很有可能也要担风险。”
“风险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图回报呀。”
翠花嫂子简直要被气笑了。
啥叫谢中铭救了她,只是顺手的事?
反倒是她苏晚晚没做的那些替谢中铭谋前程的事,倒成了天大的恩情了。
之前翠花嫂一直觉得苏晚晚是城里姑娘,挺懂礼貌,挺有教养的。
这相处下来才发现,她真是个不讲理的。
她的不讲理,比村里的孙婆子这种倒地上撒泼打滚的人还要更不讲理。
人家孙婆子不讲道理吧,人家也承认。
可这苏晚晚不讲道理的时候,还要把自己说得无比伟大。
翠花婶真是不知道该咋接话了。
她又往灶膛里夹了几根晒干的玉米芯子。
放下火钳抬头看着苏晚晚的时候,她脸色瞬间黑下来:
“算了,苏晚晚同志,我跟你说不通。”
“一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去大队公社。”
“你去那边住吧,我们家条件差,怕怠慢了你。”
苏晚晚的脸色也瞬间黑了起来:
“婶,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你让我一个姑娘家自个住过去?”
“听说大队公社之前是地主家住的,里面打死很多人,还在闹鬼。”
“你让我过去住,你安的啥心?”
灶房门外,乔星月和谢中铭站在屋檐下的一堆干柴前,已经好一会儿了。
里面苏晚晚和刘忠强还有翠花婶的对话,他们两口子听得清清楚楚。
此刻,谢中铭听得满心窝火。
从小到大父母都教他要善良,要正直。
当了军人,更要有无私的精神。
见到苏晚晚被困,他啥也没想,就想着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得救!
可他救了个什么玩意?
乔星月不经意间侧转,将谢中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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