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团结大队了。”
苏晚晚在村卫生所说的那些话,谢中铭没有告诉大家。
他怕大家担忧。
他现在十分懊悔,那晚要救苏晚晚。
这是给家里又惹了一桩祸事。
眼下星月马上就要生娃了,他只想星月平平安安的,再也不要生出啥叉子来。
是该去好好问一问苏家父子来团结大队的事。
……
晚饭后,团结大队最后一缕晚霞也被天边的灰暗吞没。
整个村庄被夜晚笼罩着。
各家的土坯房陆陆续续亮起煤油灯。
光从糊着旧报纸的窗缝渗出来,一小块一小块的暖黄灯光东零西落。
乔星月和谢中铭走在乡间小路上。
路上少有行人,只剩下风吹土墙,柴草摩擦的细碎动静。
天色还没有彻底擦黑,谢中铭手里拿着一把手电筒,照着乔星月前方的路。
“星月,你走慢点。”
说话间,乔星月和谢中铭来到了刘忠强家的三间茅草屋外。
堂屋里没有人。
刘家的烟囱冒着烟,缕缕白烟飘在房顶,随风摇摆。
刘忠强在灶房里煮着饭。
翠花嫂子烧着火。
苏晚晚站在灶台前想要帮忙,“叔,婶,有啥能让我帮忙做的?”
“苏晚晚同志。”刘叔强把一个玉米饼子,烙到滚开的粥锅边,抬眼看着苏晚晚,“明早你爹和你大哥就要来咱们团结大队了,大队公社那几间原先从地主那里收来的青砖瓦房也腾出来了,你今晚就搬过去住吧。”
苏晚晚顿时委屈起来,“叔,咋的,你们不喜欢我,我是不是在这里打扰到你们了?”
这哪是一般的打扰。
刘忠强好几次要送苏晚晚回去。
苏晚晚硬赖着不走。
明日苏家人来团结大队建大坝,这个工程没个三五年完不了工,苏晚晚更能明正言顺地留在团结大队。
真是个祸害。
刘忠强又捏了一个玉米饼子,贴在锅边上:
“苏晚晚同志,叔劝你一句,做人要厚道,就算你看上了谢家老四,你是水利站站长的女儿,也不能强人所难。强拧的瓜也不甜。”
“人家谢家老四和乔大夫两口子恩恩爱爱,又有两个可爱的双胎胎女儿,乔大夫马上又要生三胎了,你就放过他们小两口吧。”
“你长得好看,家世又好,啥样优秀的男同志找不到,是吧?”
苏晚晚没有立即回答刘忠强。
她缓缓皱眉,“叔,今天村卫生所发生的事情,你知道了?”
刘忠强点了点头。
苏晚晚不爽地皱起眉头,“这些村民真是狗拿耗子子管闲事,就这么点事还传来传去的,嘴巴咋这么碎。”
刘忠强抬眼看着她,村子就这么大,大家你传一句我传一句,没啥事能藏得住。”
灶台里的火燃得正旺。
可那玉米芯子已经快燃完了。
刘忠强的媳妇翠花又往灶台里夹了几根晒干的玉米芯子。
她放下火钳看一看站在灶台前的苏晚晚,“晚晚啊,你爹身居高位,你也得注意言行举止,不能给他丢脸,对不?”
苏晚晚不高兴地皱着眉头,“翠花婶,我咋就给我爹丢脸了呢?”
翠花嫂子看着她说,“你看,谢家老四和星月丫头好好的一对夫妻,你要拆散他们,还用上威胁的手段了。你爸是领导,可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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