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婆子慌了神,这才松开劳大红。
松开时,她手里薅掉了劳大红的一小撮头发。
劳大红也顺势松手,揉了揉她痛得炸裂的头皮,“孙婆子,我跟你没完。”
孙婆子没功夫理会劳大红,她看向刘忠强,扯着嗓子道:
“那乔星月想当咱们大队的村医,她巴结你,给你好处,脱裤子让你睡了。”
“咋地,你俩在玉米地干这种苟且事情,还不让人说了?”
刘忠强气得脸憋成猪肝色,胸膛急促起伏,一口闷气实在提不上来,“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孙婆子用鼻孔出着粗气,“刘忠强,你敢说你没有打算让乔星月当下一任村医?”
刘忠强能咋说?
他本就打算等这阵子秋收双抢结束后,把大家召集在晒谷场,让大家集体投票,选乔星月当村医。
孙婆子这话说的他哑口无言。
如此一来,孙婆子满脸得逞地指着刘忠强,“大家伙看看,这刘忠强就是答应了乔星月,要选她当下一任村医。他俩肯定干了苟且之事,要不然王瘸子在咱们公社当了十几年的村医了,刘忠强咱就要换掉他?”
“孙婆子,不许你侮辱我家星月。”
孙婆子说完这话,像是完成了一件光荣的任务,她顾不得谢家人的指责声,得意洋洋地望向站在群众中看好戏的王瘸子。
王瘸子回以一个“少不了她好处”的目光。
两人这般细微的眼神交流,被谢中铭尽收眼底。
群众们闻言,纷纷朝刘忠强投去或惊诧,或看好戏,或嘲讽,或鄙夷的目光。
刘忠强胸口憋得发闷,字字用力解释:
“孙婆子,你别瞎说乱说。”
“没错,我是打算让大家重新选乔星月当下一任村医,可那也是为了大家好。”
“王瘸子医术不精,开错药是小,还因为瞎治乱治,害死过人。”
王瘸子从人群当中,一瘸一拐地走上来,“大队长,你可别胡说八道,那些死掉的人,是他们得了重病,治不好的,咋是我的过错?”
一双鼠目,阴险歹毒地落在刘忠强的身上。
“队长,咋的,乔星月跟你钻了回玉米地,你就要帮着她害我。你咋这么不要脸呢!”
站在谢江身旁的谢明拍,两大步走上去,拎住王瘸子的衣领。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污我四嫂名声。”
“你再多说一个字,就是顶着被拉去挨枪子的风险,我也要拧断你的脖子。”
谢家男儿的力气,王瘸子是领教过的。
本就矮小的王瘸子,被高大伟岸的谢明哲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来。
他吓得发颤,“谢家老五,你,你别乱来啊,打死我,你也吃着不兜着走。”
听闻这些人如此编排乔星月,谢江气得胸口喘闷气,他捏着拳头,沉声道:
“你再敢编排我家儿媳妇半个字,就是一命换一命,我谢家也在所不惜。”
黄桂兰气愤道,“对,反正我们家人多。打死你就打死了。”
谢家几个儿子,齐刷刷朝王瘸子冷冷地睇过去。
那目光不怒而威,像是一座座大山一样压在王瘸子的胸口,让他大气都不敢再喘一下。
这时,谢中铭审视着孙婆子,“是不是王瘸子让你传播的谣言,说,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王瘸子答应了孙婆子,如果今天造谣成功,就把家里那只老母鸡逮给她。
孙婆子哪能这么轻易交代,“我没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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