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我亲眼看见你媳妇跟大队长钻了玉米地。”
“时间,地点?”谢中铭问,“什么时候,在哪里看见的?”
孙婆子一时之间,说不出来,吱吱唔唔道,“就是三,三天前。”
谢中铭冷冷问,“三天前什么时候,在哪个玉米地?”
孙婆子胡乱说一通,“下,下工没多久,天刚擦黑,吃晚饭的时候。”
这时,王大丫站出来。
这王大丫脸上长了一块黑色的胎记,每次在人前都显得无比自卑。
可今儿听闻大家伙如此编排心善的乔同志,不由壮起胆子说,“孙婆子,你胡说八道,三天前天刚擦黑的时候,我去请乔同志给我爹看病,她分明是在自家吃晚饭。”
铁牛媳妇也是受过乔星月恩惠的,跟着说,“说的没错,那天傍晚乔同志刚从我家回去。刘队长也在我家坐了会儿。”
孙婆子慌了神,“那就是我记错了。”
谢明哲松开王瘸子的衣领,上前揪住孙婆子的衣领,咬牙道,“还不老实交代?”
谢家的家风正。
谢江向来教导他们几兄弟,要有教养,要尊重女性,不能动手打女人。
可这孙婆子,是谢明哲第一个想揍的妇女同志。
他满目寒光,吓得孙婆子瞥了人群中的王瘸子一眼,那王瘸子凶狠地瞪着她,似乎是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没你好果子吃。
王瘸子在村里睚眦必报。
大家伙在目共睹。
可谢家老五这不怒而威的寒眸,更是让孙婆子害怕。
孙婆子不得不开口,指着王瘸子,一五一十交代,“是王瘸子让我散播谣言,他说事成后,把他家那只老母鸡逮给我。”
王瘸子朝地上吐一口唾沫,“你放你娘的狗屁,我啥时候让你散播谣言了?分明就是你自己散播的,你有啥证据证明是我喊你散播的?”
这时,谢明哲才松开孙婆子。
孙婆子那矮小的个子,像地旋风似的,冲到王瘸子面前,狠狠推了王瘸子一掌,“咋的,你敢做不敢认?还想污蔑我?”
王瘸子瘸着腿要扑上去打人,刘忠强一声呵斥,“够了!都想拉晒谷场挨批斗不成?”
……
晒谷场。
日头慢慢落下山头。
夕阳的余辉照在晒谷场那片金灿灿的玉米地上。
乔星月带着几个娃娃们,拿着铲子,扫帚,簸箕,开始收玉米。
晒谷场足有后世的篮球场那么大,她和谢家致远、明远、承远、博远,还有安安宁宁,分散在四周,一起往中心方向收着玉米。
隔得远,乔星月跟孩子们说话时,都要扯着嗓子喊出来。
“天快黑了,赶紧收。大家加油啊!收完了回去给你们做大肉包子。”
肉馅是中午剁的,那是陈嘉卉去镇上现割的五花肉,加了大葱、姜汁水、酱油、盐巴和佛手牌的味精。
光是生的肉馅味,就香喷喷的,让这几个娃馋了一下午了。
拂手牌的味精,还是前几天肖松华从城里用副食票在供销社买的,给他们送来的。
因为馋着大肉包子,几个娃娃们收着剥成粒的玉米时,可带劲,可麻利了。
谢家一家子都是读书人,及时下放到乡下,在谢致远这个大哥哥的带领下,大家伙收着玉米,也不忘你一句,我一句地玩着成语接龙的游戏。
几个娃隔着远,玩成语接龙的游戏时,扯着嗓子念出来。
偌大地晒谷场,朗朗童声穿云入耳。
铲着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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