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咋有你这种嘴巴不干净的玩意,你哪里眼睛见到星月和她刘叔钻玉米地了?”
“你污蔑我家老刘可以,但你咋能污蔑星月,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不要名声的吗?”
谢翠花是感激乔星月曾经不辞艰辛地从山唐村,连走几个月的夜路,来治好她婆婆的半身瘫痪的。
否则,他们一家子照顾一个瘫在床上的老人,哪有时间下地干活挣工分?
谢翠花真想上前撕烂这孙婆子那张臭嘴。
就在这时,谢中铭掷地有声道,“今天编排过我媳妇和刘队长坏话的,一个也别想逃。尤其是第一个散播不实谣言的人。”
这声音像一块巨石,压在现场每个造谣者的身上。
偌大的玉米地,只剩下风过时,玉米叶子沙沙的声响。
谢中铭冷厉如冰雪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人,目光最后定格在坐在地上一身是土的孙婆子身上,“孙婆子,就从你开始,你看见我媳妇和大队长钻玉米地了?”
“没看见!”土行孙般又矮又小的孙婆子,明明说人坏话了,却梗着脖子,半分不知错的嚣张样子。
谢中铭冷冷道:“没看见就是造谣。那你听谁说的。”
孙婆子吱吱唔唔,“我,我,我就是听别人说的。”
谢中铭眼神如寒冰,“到底听谁说的,你不说是谁说的,那你就是第一个散播谣言的。”
这时,刘忠强附和了一句,“对,孙婆子,你不如实交代出听谁说的,你就是第一个散播谣言的。到时候批斗得最狠,扣的工分也最多。”
闻言,孙婆子慌了神,我,我就是听刘婆子说的。”
谢中铭眼底的寒光,落在刘婆子身上。
顿时,让对方慌了神,“我是听张老幺说的。”
张老幺指向李二狗,“是他跟我说的。”
李二狗涨红着脸,“我是听赵老五说的。”
赵老五赶紧交代,“大队长,我也是听桂花嫂子说的,我可不是第一个造谣的人。”
桂花嫂子指着孙婆子,“我是听劳大红说的。”
“看我干啥?”龅牙的劳大红瞪着众人。
说话时,长着满嘴龅牙的劳大红,唾沫星子满天飞,“又不是我散布的谣言,是孙婆子跟我说的。”
眼见着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孙婆子的身上。
孙婆子满身是泥地从地上爬起来,明明个子比劳大红个,却扑上去抓住劳大红的头发,狠狠一扯。
“放你娘的狗屁,我啥时候跟你说乔星月和大队长钻玉米地了?”
劳大红也不是吃素的。
她低垂着脑袋,用力薅住孙婆子的头发,“不是你是谁,你就是第一个散播谣言的。”
两人互薅头发,对骂着,谁也不让谁。
谢中铭基本可以判断,孙婆子就是第二个散播谣言的人。
而那个第一个散播谣言的人,一定给了孙婆子什么好处。
谢中铭把怀疑的目光,落在站在群众中一直看热闹,贼眉鼠眼,一声不吭的王瘸子身上。
王瘸子对上谢中铭这般寒眸,吓得眼神闪躲。
是了,如他猜测一般,就是这王瘸子散播的谣言。
那孙婆子还扯着劳大红的头发不放手,刘忠强的媳妇谢翠花上去想拉开二人,却被推了回来。
谢中铭冷冷地扫视过去,“孙婆子,你不交代是谁给了你好处,让你乱造我媳妇和大队长的谣,你就是第一个造谣的人。”
刘忠强也冷声道:“再不说出来,拉你去晒谷场挨批斗,扣你半年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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