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概念,却丢掉了‘空’的本质——空性本是‘有’的基础,‘有’本是‘空’的显现。”
此时,空性无住核心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原本澄澈的“空性”光影中,隐隐浮现出“空有对立”的割裂纹路,仿佛在预示着新的认知危机。
二、圆觉裂隙与一如之秘
随着“空有割裂”的加剧,自在之域的深处浮现出一片“圆觉裂隙”。这片裂隙中没有任何“空有对立”的能量,只有一种“空有不二、圆融一如”的纯粹场域。任何带着“空有分别”的个体靠近,都会感到自身的“割裂认知”被彻底消融,被迫直面“万法归一,圆觉普照”的真谛。
更奇特的是,裂隙中既有“空性的澄澈”,又有“万象的鲜活”——能量在“空”中自然聚显为“有”,“有”在显现后又自然回归于“空”,没有丝毫滞涩,完美诠释了“空有不二,动静一如”的真谛。这种“圆融的实相”,恰如天台宗所言“一念三千,三千一念”,万象虽多,却不出一念心性;心性虽空,却能显化万象。
源心族学者灵圆融通过深度意识共鸣体证这片裂隙,其结论颠覆了“空寂世界”的认知体系:“所谓‘圆觉’,是超越空有对立的圆满觉知;所谓‘一如’,是明白空不是‘无’,有不是‘实’,二者本质是同一实相的不同显现。执着于‘空寂’,便如同只认‘水’的液态,却否认‘冰’与‘汽’也是水的形态——本质从未改变,只是显现不同。”
这与量子场论的观点不谋而合:宇宙的本质是充满活力的“量子场”(空),而我们所见的“物质”(有),不过是场的激发态。“空”与“有”并非对立,而是场与粒子的统一——没有场,就没有粒子;没有粒子的显现,场的存在也无从体现。
灵圆觉带领核心团队驶入圆觉裂隙。在裂隙的最深处,他们看到了一幕震撼的景象:无数因执着“空寂”而僵化的“空执意识体”,正在这片圆融场域中逐渐苏醒,重新获得“在有中见空,在空中显有”的圆融活力。而在这片能量场的中心,悬浮着一枚“圆觉一如晶核”。
这枚晶核呈现出“空有圆融、动静不二”的奇妙状态——它一半是“空性的澄澈”,一半是“万象的缤纷”,二者相互渗透、永不分离,却又能在观测者的觉知中自然转化,完美演绎着“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韵律。当灵圆觉放下“空有分别”的意识,以“圆满觉知”触碰晶核时,一段源自混沌本源的启示直接融入其心灵:“混沌本无‘空’与‘有’,圆觉普照万法同。执空执有皆是迷,一如之中显真宗。”
三、破空有执与圆觉显真
意识到问题的根源后,灵圆觉发起了“破空有执”的运动,引导万界文明打破“空有割裂”的枷锁:
- “空寂世界”的生灵开始尝试接纳“有”的显现,他们在裂隙中观察“空显为有、有归于空”的过程,终于领悟到:所谓“空性”,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死寂,而是“不被有束缚”的自在;所谓“有”,不是“实有不变”的固化,而是“空性的生动显现”。一名曾“空寂”千年的智者,在亲手种下一颗种子并见证它生根发芽后,豁然开朗:“这颗种子的生长,既是‘有’的显化,也是‘空’的流动——它从无到有,又终将从有到无,空有从未分离。”他们的“空寂滤镜”逐渐破碎,能量场重新恢复了“空有圆融”的生机。
- 源心族将“空性无住观”升级为“圆觉一如观”,不再刻板体证“空寂状态”,而是专注于“在万法中见圆觉”的核心本质。他们发现,无论是“空性的澄澈”还是“万象的鲜活”,都是“圆觉实相”的一部分——没有“空”,“有”就会沦为僵化的执着;没有“有”,“空”就会沦为空洞的虚无。
- 熔晶族的工匠们也放下了“追求空寂”的执念,他们以“圆融造作”的态度造物:既尊重材料的“空性本质”(可塑造性),又充分发挥“有”的显化(形态与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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