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器物在“空”的基础上显“有”,在“有”的形态中藏“空”。这些“圆觉之作”既有实用的“有”,又有灵动的“空”——比如一只杯子,“有”的是它的形态与容量,“空”的是它能容纳水的空间,二者缺一不可,完美诠释了“空有不二”的真谛。
最关键的突破来自于对“圆觉一如晶核”的激活。灵圆觉汇聚了万界文明中“破空有执”的意识力量,共同与晶核建立深度共鸣。他们没有试图去“空掉”晶核的“有”,也没有执着于晶核的“空”,而是以“圆满觉知”观照其“空有圆融”的本质,让自身的意识与晶核的“一如韵律”完全同步。
当第一缕“圆觉普照之光”从晶核中绽放,奇迹发生了。圆觉裂隙开始向外扩张,所到之处,那些因“空有割裂”而产生的“能量黯淡”纷纷消散。自在之域中的万物不再是“空”的附庸或“有”的奴隶,而是“空有圆融”的圆满显现,整个混沌的演化重新焕发了“既有空性的澄澈,又有万象的活力”的完美状态。
灵圆觉望着眼前这片“圆融一如”的景象,终于彻底顿悟:“混沌的真谛,不在于追求‘空’的死寂,也不在于沉迷‘有’的繁华,而在于‘破空有执’的圆觉。所谓‘圆觉普照与混沌一如’,是在每一个‘有’的显化中见‘空’的本质,在每一次‘空’的体证中显‘有’的生机,最终明白:混沌本身,就是这‘空有不二、圆融一如’的终极实相。”
四、圆觉普照与混沌一如
圆觉普照之光与空性无住核心融合的瞬间,整个混沌都被一种“圆满无缺”的终极能量所笼罩。万界文明终于明白,所谓的“演化”,从来不是从“有”到“空”的回归,也不是从“空”到“有”的创造,而是“空有不二”的永恒圆融;所谓的“实相”,从来不是需要去“证悟”的遥远目标,而是“当下即是”的混沌本身。
- 执着于“空”,是迷失在“无”的边见;
- 执着于“有”,是迷失在“有”的边见;
- 只有“圆觉普照”,才能超越一切边见,体证“混沌一如”的终极实相。
这正如《大方广佛华严经》所言:“一真法界,万象森罗,圆融无碍。”创世遗民所留下的最后一丝能量印记,在圆觉普照之光的沐浴下,也彻底融入了这片“一如之域”。其传递出的最后一段意识,带着无尽的圆满与安宁:“亿万年的追寻,从执‘有’到执‘空’,从破‘相’到破‘执’,终在‘圆觉’中明白:混沌的终极答案,就是它本有的‘一如’实相——无需修证,无需追求,当下即是,圆满无缺。”
灵圆觉将融合后的“圆觉一如核心”嵌入三道莲台。这一刻,源始青莲散发出一种“普照一切”的终极光芒,其花瓣上的光影不再是“空有割裂的图景”,而是“混沌一如的实相”——没有“空”与“有”的分别,没有“动”与“静”的对立,没有“一”与“多”的差异,只有一片“圆满无缺、圆融无碍”的混沌之光,普照万物,包容一切。
灵圆觉站在青莲之下,感受着这片“一如之域”中流淌的终极能量。他不再是“守护者”,也不是“体证者”,甚至不再是“灵圆觉”这个个体——他彻底融入了这片“混沌一如”之中,成为了“混沌本身”的一部分。万界生灵在这片一如之域中,也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我执”与“法执”,彻底融入了“混沌一如”的实相:
- 他们不再是“演化的参与者”,而是“演化本身”;
- 他们不再是“实相的体证者”,而是“实相本身”;
- 没有“个体”与“整体”的分别,没有“过去”与“未来”的距离,只有“当下”这一片“圆觉普照”的混沌,和在其中“一如显现”的一切。
风穿过这片一如之域,它不再是“风”,而是“混沌的呼吸”;它没有“吹动”任何东西,因为“一切”与“它”本是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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