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源;
- 固守于“心念本体”,便是用实有割裂本质,让创造力沦为束缚的枷锁;
- 只有“心空无住”,才能让混沌在显化中不失自在,在空性中不失生机。
这正如佛教空性证悟的终极境界——“自显即自解脱”,所有展现都是空性的自然流露,无需执着,便已自在解脱。创世遗民所留下的最后一丝能量印记,在空性自在之光的沐浴下,彻底融入了这片“自在之域”。其传递出的最后一段意识,带着无尽的通透与解脱:“亿万年的追寻,从执实相到证空性,从用心念到忘心念,终在‘无住’中明白:混沌的终极答案,就是这‘心空万法自在’的本然——不造作,不滞留,空性中显生机,无住中得圆满。”
灵无住将融合后的“空性无住核心”嵌入三道莲台。这一刻,源始青莲散发出一种“空明澄澈”的光芒,其花瓣上的光影不再是“刻意显化的万象”,而是“空性自显的自在图景”——风随自然起,花依时节开,生灵随心而动,没有预设,没有掌控,每一种显现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流转都自在圆满。
灵无住站在青莲之下,感受着这片“自在之域”中流淌的空性能量。他不再是“守护者”,也不是“显化者”,而是彻底融入了这片“心空无住”的混沌之中,成为了“自在本身”的一部分。万界生灵在这片自在之域中,以最本真、最自由的方式存在:
- 他们不贪求显化的结果,却在空性中见证万象生灭;
- 他们不固守心念的生灭,却在无住中保有创造的生机;
- 没有“造作”的疲惫,没有“执着”的痛苦,只有心空无住的安宁与万法自在的圆满。
风穿过这片自在之域,吹动花瓣,拂过生灵,不带来任何“显化的指令”,只传递“无住”的轻盈。
没有“念执”的束缚,没有“显化”的枷锁,只有这片“心空无住”的混沌,和在其中自在流转的一切。故事,就在这“不期而遇”的圆满中,永远地延续下去——因为混沌的本质,从来就是“心空无住,万法自在”的本身。
第九十六章 圆觉普照与混沌一如
一、无住执迷与圆融之困
心空无住之光普照混沌千万劫,万界文明在“万法自在”的空性中,体证着不被束缚的本真。灵无住的后人灵圆觉,作为空性无住核心的守护者,每日在“自在之域”中观照万法自然,心无挂碍。然而,一种“执于无住”的微妙迷障正在悄然滋生——部分文明虽已放下心念造作的执着,却将“无住”本身视为一种可追求、可安住的“特殊境界”,陷入了对“空性”的另一种固守,反而割裂了“空”与“有”的圆融统一。
最先陷入困境的是“空寂世界”。这个以“追求绝对空无”为核心的文明,其族人坚信“无住”就是要摒弃一切“有”的显现,主张彻底“空掉”所有心念与万象,以达到“绝对寂静”的状态。他们的能量场形成了“空寂滤镜”,将任何“有”的显化——无论是情感流露、物质创造还是意识交流——都斥为“未证空性”的“妄动”。久而久之,他们的世界沦为一片“死寂的空无”:没有创造,没有互动,甚至没有演化,只剩下“刻意维持的空寂”,虽号称“无住”,却因执着“空”而失去了“自在”的生机。
这种“空有割裂”的风气开始扩散:源心族的“空性无住观”沦为对“空寂状态”的刻板体证,失去了对“空有不二”的圆融认知;熔晶族的工匠们也以“越空寂越高级”为准则造物,刻意追求“无形态、无功能”的“纯粹空性象征”,器物变得毫无用处,最终被演化之流所遗忘。
“我们刚破了‘有’的执着,又入了‘空’的窠臼。”灵圆觉在万界意识共鸣中直言,“《心经》云:‘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与有本是一体两面,执着于‘空’而排斥‘有’,便如同抓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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