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滚啊……”
苏轮趴在地上,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回去……摇人……跑啊……”
“别管我们!快跑!”
谭行没有理他。
他继续往前走。
恶怖看着谭行走过来,眼中血焰跳动了一下。
没有轻蔑,没有嘲讽。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认真的审视。
“你还算个战士。”
谭行咧嘴笑了。满嘴是血,牙齿上全是红色,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比月亮还亮:
“老子是不是战士,关你吊事?”
恶怖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祂笑了。
那笑声中,带着狂热和嗜血。
“好。”
“很好。”
恶怖抬起脚,从苏轮背上移开。
周身血煞之气鼓荡,一股无形的气浪将苏轮四人震飞出去,撞在几棵大树上,四人闷哼一声,齐齐痛晕了过去。
鲜血顺着树干往下淌,四个人挂在断枝上,四肢无力地垂着,像四具残破的布偶,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恶怖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祂转过身,正面朝向谭行。
镰刀扛在肩上,血焰双眸中战意滔天,周身的血煞之气翻涌如沸,无数怨魂在祂身周哀嚎盘旋,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狂欢。
“我活了这么多年,杀过无数对手.....”
恶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诉说一段久远的往事: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吓尿裤子;有人闭目等死,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我见过天才,见过废物,见过英雄,见过懦夫.....但你不一样。”
祂向前迈出一步,血煞之气如山岳般压下,地面在祂脚下龟裂,碎石被气浪碾成粉末:
“你这股疯劲,我喜欢。”
“你的头颅,我要定了。”
谭行停下脚步,距离恶怖不到十米。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四个兄弟.....
苏轮歪着脑袋,完颜拈花垂着双臂,龚尊的右腿还在滴血,辛羿一动不动。
谭行的眼眶红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恶怖,眼中杀机弥漫:
“王八蛋,老子一个人,照样干死你!”
话音未落,谭行眼中疯狂之色如火山喷发。
残破的身体里,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轰然炸开。
“法相神通·无尽怒火.....开!”
轰.....!
猩红色的气焰从谭行周身冲天而起,像一柄燃烧的血色巨刃破体而出,直插云霄。
方圆数十米的空气被瞬间点燃,热浪翻涌,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草木触及气焰,连燃烧的过程都没有,直接化为飞灰,像是被从世间抹去了一样。
碎石被气浪卷起,在空中就被焚烧成熔岩,通红的岩浆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在地上烧出无数个焦黑的坑洞。
谭行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没有悲壮.....只有痛快。
他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骨头“咔嚓咔嚓”自动复位;
撕裂的肌肉重新生长,新生的肉芽纠缠交织;
翻卷的刀痕像被无形的针线缝合,伤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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