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许克生,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克生:「你,你敢打我?」
除了咸安伯,谁敢打自己?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出门在外,看到的都是客气的笑脸。
许克生一拍惊堂木,大喝道:「陈二永蔑视公堂,蔑视本官,加杖五。」
衙役上前,将郑屠夫、陈管事拖下去行刑。
陈管事这才彻底慌了,脸色变得蜡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许县令你竟然来真的?
打狗欺主啊,你竟然不给咸安伯面子?
陈管事大叫:「县尊,小的是咸安伯的管事,打狗也要看主人的!」
「县尊老爷,给小的留个体面。」
许克生忍不住冷笑一声:「咸安伯来了,还能跟本官谈体面。你一个仗势欺人的贱奴,也配和本官谈体面?」
陈管事:「..
"
陈二永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悔恨万分。
昨天见了一面,自己就该清楚了,眼前的这位官爷油盐不进。
今天不该亲自来的,太大意了!
许克生翻看起卷宗,再也不理会陈管事的求饶。
~
堂外传来陈管事最後的挣紮:「谁敢打我?」
「我可是咸安伯府的管事!」
许克生擡起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行刑是皂班的职责,不会有人因此退却吧?
大部分衙役都没有理会,而是将他按在地上,拔开棉袍。
许克生竟然意外地看到,果真有一个人退缩了。
竟然是蒋三浪!
许克生看到早班的班头在点人行刑的时候,蒋三浪悄悄地朝人群後躲,畏畏缩缩的样子,让人看了作呕。
许克生的心中有些失望。
蒋三浪是衙役中为数不多几个读书识字的,,平日里看着也还算机灵,他本以为这是个可造之材,又是亲戚,可以好好培养。
没想到竟然胆小如鼠。
而且目光短浅,看不清形势。
许克生暗自摇头,可惜了!
此子不堪大用,只是一个当门子的料。
~
皂班的班头上前来请令牌。
许克生递给他令牌,同时叮嘱道:「用心打!」
皂班的班头心领神会,这是要下重手了。
同时他的後背又升起一阵寒意。
县尊连咸安伯府的面子都不给,那两个狱卒只怕没有好下场。
一旁陪审的庞主薄接连咳嗽几声,然後起身走到许克生身旁,低声道:「县尊,陈管事是咸安伯府的。打的太狠了,伯爷的面子上可能过不去啊!」
许克生微微颔首,「放心,本官心里有数。」
他也不是官场愣头青,如果搁在往日,今天就斥责陈管事一顿,或者笞十下,或者杖五。
但是事关蜂窝煤作坊,那是自己在京城的布局。
必须尽快将作坊周围的恶势力打扫乾净,自己的势力才能茁壮成长。
陈管事本就不是好东西,今天又和本官的利益冲撞,不打他打谁?
庞主簿见他固执己见,只好躬身退下。
~
外面很快响起了打板子的声音,还有郑屠夫、陈管事撕心裂肺的惨叫。
许克生在堂上看着,刚才的两个狱卒还等着发落,没有衙役敢放水。
行刑结束,两人被拖上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