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去向不明。
许克生心中早有预料,没有一点动作就不是咸安伯府了。
他的脸上依然不动声色,拍了一记惊堂木,喝道:「带郑铁牛一干人犯。」
片刻功夫,犯人戴着脚镣手铐被押来了,郑屠夫昂首挺胸地走在第一个。
陈二永竟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拱手施礼,「县尊,在下要给郑铁牛辩护。」
许克生微微颔首:「准!」
陈二永看到没有一个证人前来,心中暗自窃喜。
许克生看他毫不掩饰的喜色,心中暗暗鄙夷,本官今天就让你知道,你来错了地方。
~
许克生核实了人犯身份,然後命令书吏阅读调查出来的郑屠夫一行人的罪行。
敲诈的财物的数量、折合成的金额;
殴打何人,造成何种伤害;
恐吓的受害人,以及具体言辞;
书吏一条条念着郑屠夫一夥的罪行,全都有据可查,有证人可以作证。
书吏的声音刚落,郑屠夫一群人就开始叫屈。
「县尊老爷,小的冤枉!」
「这是污蔑!他们是污蔑俺!」
「老爷,小的是良民,不会干这些勾当!」
」
"
「青天大老爷,小的冤枉啊!」
"————"
有的甚至开始嚎陶大哭。
大堂瞬间乱了起来,吵的人脑仁疼。
许克生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肃静!」
「再敢聒噪,立刻掌嘴!」
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陈二永趁机上前一步拱手道:「县尊,如果没有证人,那控告就难以成立了吧?毕竟捉贼还要捉脏呢。」
许克生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聒噪!」
陈管事又羞又怒,涨红了老脸,正待反驳,却听许克生道:「传证人!」
陈管事、郑屠夫他们都愣住了,两人忍不住对视一眼。
怎麽可能有证人?
证人不是都被收买、威胁了吗?
~
当证人上堂,他们都很意外,竟然是两个狱卒。
许克生喝道:「你们两个,从实招来!昨日在牢房之中,你们与郑铁牛等人究竟做了什麽?若有半句虚言,本官定将你们流放三千里!」
两个狱卒满脸土色,上前磕头求饶:「县尊老爷,小人是被逼的,郑铁牛拿小人的妻儿老小威胁呢。」
「县尊老爷,陈管事硬塞给小人宝钞,命令小人去买酒菜,不然就拿捏小人的家人。」
「是陈管事,要求将郑铁牛一夥关在一起。」
」
陈管事吓了一跳,急忙拱手道:「县尊老爷,他们是一派胡言!」
许克生看了他一眼,厉声喝道:「放肆!公堂之上,还敢狡辩?跪下听审!」
陈管事还要再犟,早有衙役上前,将他按着跪下。
许克生立刻下令:「郑铁牛身在监牢,尚藐法乱规,不思悔改,,目无王法,拉下去,杖二十!
」
郑屠夫急了,大叫:「姐夫!救俺!」
打二十棍,自己屁股要开花了。
衙役要是下了黑手,自己能被大残疾了。
陈管事刚擡头要说话,许克生却继续道:「陈二永私贿狱卒,干预司法,杖三十!」
陈管事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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